黏黏糊糊的身体,晒得通红的皮肤,太阳亮得刺目。
室外的世界让人们又喜又恶,白云亮得圣洁动人,香香樟树绿油油,充满活力生机,但人们无时无刻眯着眼睛。
工人们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大汗淋漓,皮肤红黑红黑,一摸滚烫烫。
他们仰头饮尽冰红茶饮料,便拿起工具,低头接着工作。
孩子们不怕晒,不怕热,成群你追我赶,累了就坐在石凳上吃根冰棍歇歇。
我尝一口你的,你尝一口我的,这样大家就能吃到好多口味的棒冰了。
一阵柔和的风穿过林梢,树叶细心演奏起“沙沙”叶子之歌。
树影打落于淡黄色的墙,暗蓝的影任由欢乐的金色小亮片跳动。那一刻,世界有一种岁月静美的感觉。
周末,江凌难得清闲,便带着何晚一同到处走走。
江凌哥是何晚最好的哥,他如春风,温暖、柔和。
他的头发微棕,蓬松。
何晚喜欢看哥哥笑,他笑起来,嘴边会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在她眼中,江凌一直都是美好而善良的男生,哥哥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女朋友呢。
江凌一直都是大人都喜欢的人。他很乖,常主动为家分担家务,像烧菜、扫地,拖地,在他父母常常为公司忙碌的时候,他就都学会了,他总不需要爸爸妈妈多多操心,就能够照顾好自己。
在学校,他的成绩优异,为人和善,是同学们最最崇拜的学霸,是小女生们梦里的美男神,也是老师最信赖、得意的爱徒。
何晚看着他们小时候两家人的合睦,她总会想起从前。
那时候,她是个爱哭包,每次在家里惹得爸爸不开心了都会躲在被窝里哭,梨花带雨的。
“江凌哥哥……”
她一个人偷偷打给江凌,电话里头传来她细细的哭声。
“小晚……你怎么了?”
何晚就哇哇哭诉,小江凌耐心地听完,来来回回:“没关系噢,小晚……”
何晚的爸爸何盛和江叔叔都是搞事业的大忙人,两家人关系好,所以小的时候何晚常常和江凌哥哥一起玩耍。
“躲猫猫!我要玩躲猫猫!”何晚蹦跶着。
“好。”江凌哥哥总会答应小晚妹妹。
“那你来抓!”
“行。”他总是善解人意,凡事照顾小妹妹。
“1、2、3、4、5、6……100”江凌睁开眼,“你藏好了吗?”
可是小何晚总会傻傻地回应,“我藏好了!江凌哥哥!”
声音从桌底传出。
江凌听到总忍不住笑了,但他并没有拆穿她,而是一脸宠溺,四处寻找,逐渐离桌子越来越远。
“小晚你在哪呀?我怎么怎么都找不到啊……”
“在这里吗?”
江凌打开门,瞧瞧门后,“没有……”
“那在这?”江凌拉开窗帘,“咦,没有……”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江凌假装着急地的样子,“小晚,我找不到你。我认输,你赢了!”
终于,小晚小心翼翼地从桌底爬出来,桌布盖在她头顶,还咧着嘴,一眼得意。
“哥哥,我赢了!”
“好,先出来吧。”
江凌向她伸出手,微微一笑,“哥哥给你买糖吃。”
“那你不要告诉我爸爸妈妈噢。他们不让我多吃糖。”
“当然。”
“拉勾!”
“拉勾一百年不许变……”
思绪逐渐恢复过来,何晚看了一眼身边的江凌哥,内心笑了笑。
谢谢你,我的江凌哥哥。
你像亲人一样对待我,为了我,你做了那么多事。
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就像我们真的是彼此的亲人。
谢谢你,我身边的所有人。
真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长欢喜,少伤悲。
愿我们的每一个人都能以自己喜爱的方式生活,每个人都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每个人都要变得越来越好。
阿泽,希望你也是……
夜晚,在狭窄的小巷中,他背着包,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拿着吉他,坚定地走出来。
他那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的路灯,他喉结滚了滚,好似他咽下了口气,眼里全然是对未来的期待与心底里压制已久的渴望与野心。
“小然,我听说,他对你很满意。”女人勾唇一笑,红唇的妖艳与那雨滴耳坠的素雅相衬。
“不愧……是我的人。”
“你要准备签约。”
“嗯。”
“对了,新的开始需要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