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大片的云包裹起来,风带来水汽,凉爽爽的。
故雰城的少男少女们都爱穿着白衫在狂风中肆意穿行,流动的白明晃晃地飘荡在空气中。
何晚每每定期都会去学校对面小麦的小卖部买画,可是不巧,一问店家老爷爷,他连连叹气。
“葬也这段时间就出了一张新画,就没什么作品了。”
“还真是奇怪,前段时间吸引这么多人喜欢,最近又神秘地消失不见。”
老爷爷手握竹扇慢慢拍打着格子衫,叹口气喃着。
“你们这些小姑娘听到了这事,个个都苦恼个脸。”他咧嘴不由得笑了。
“要是小麦在就好了,没准儿能和你们这些小姑娘一起聊聊天。”
“小麦也喜欢这些。”
他呆呆地看着窗,眼里含着泪光。
走在路上,何晚抱着新画,情不自禁嘴角上扬。
那是一个蛋糕,巨大的奶油蛋糕,一层一层的,像是长长的楼梯,第一层还有个男孩站在那里,满足地笑了。
“这个好像……”
何晚愣了愣,画里的内容很是令她熟悉但她不确定。
“嘀——”
谢可萤来电话了。
“何晚,明晚是你亲爱的榆桑同学生日,他喊我们几个去他家吃饭,别忘了啊!”谢可萤昂着头,非常坚决地说道,“不许say no!”
“好。”
何晚无奈叹气,“不过……你打算送什么礼物。”
“我嘛……”谢同学眼睛弯弯,“作为开饭馆的老板的小孩,自然我的拿手礼物就是食物。”
想着想着,忍不住哈哈几下,然后手中的扫把“啪”得掉地,电话那头的何晚无语地骂了句“白痴”。
“哎呀,我爸妈吵的面,做的寿司很好吃的。何晚你送什么呀?”
“嗯……”何晚抬头看到教学楼门口的一棵绿树,茅塞顿开,“桑葚。”
“咦,你这个和我送的有差?都是吃的,话说,小榆桑是吃货吗?”
“没关系呀,送礼收心意到就行。”
接着,谢可萤鬼叫了下,嚷嚷“暑假里不仅要写暑假作业,还要在店里给爸妈帮忙,苦命哉。”
夜晚,何晚、谢可萤、萧梓婞等人如约来到了榆桑家。人齐了,基本都落座了。商品房内装修简约整洁,墙上挂着画,地上铺着米白色的瓷砖。
榆桑从厨房依次端出了菜:蒜末空心菜、红烧鳐鱼、辣椒炒豆干、鲫鱼豆腐汤、炒毛豆。
饭前,几人都自觉地把礼物放在别处,榆桑干净利落地盛了几碗饭,并叫他们一起吃饭。
谢可萤看着一桌子菜,眼睛发光直呼哇塞,“榆桑,你的厨艺也太好了!没想到你成绩好,菜也做得这么好,果然学霸样样能力就是强!”
谢同学夹了几条空心菜,塞到嘴里,满意地和了几口饭,神情甚似满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饿死鬼转世呢。
“都是些家……家常菜。”榆桑被夸得脸肤红扑扑,不知所措地挠挠头发了。
他爸爸妈妈工作繁忙,常常不在家,榆桑就自己捣鼓做菜了,况且妈妈教导过他,现在不是小孩,要学会做家务,他说要照顾自己。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今天他们在,陪他过的生日。
头顶的灯,微黄、柔和,散发着热量。几位少年聚在一桌吃热饭,萧梓婞愣得有些出神,手指感受着米饭带给瓷碗的温度,自己的身边有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而她的家的房子虽大,但却空荡荡,没人会欢迎自己回家,没人会为自己准备晚饭。
她的父亲早就离开了她,她的母亲会给她打生活费。很多时候,她盯着手中的卡和手机里一长串的数字,再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总觉得可怜无比,而自己只能通过一次次高昂消费来填满内心的失落与无助。
“梓婞,你的包包很好看,能送我吗?你那么有钱,应该也不介意吧?”
“哇,这衣服颜色也太流行了呀!”
“你家好大啊!”
……
这都是其他人对她说的话,那些人会很积极聚在她身边,可无一是真正想为她做什么,不都是些香喷喷花粉招引来的蝴蝶蜜蜂罢了。
何晚安静地坐着,吃着自己的饭,眼神却莫名呆滞。而谢可萤仍是滔滔不绝。
“寿司是我送的,我妈包的寿司,我爸炒的面,非常好吃!”谢同学满面得意,紧接着,做了个说悄悄话手势。
“要是你喜欢,记得报我名,给你优惠哟!还有这盒钢笔和圆珠笔可以用来画建筑。”
“这是一盒木片,可以搭成一座伟丽的建筑模型,有些复杂。不过,你的脑袋够你完成。”萧梓婞扬唇一笑,动人极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