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翅
了咽嗓,平静下来,耳旁  荡漾起在酒吧里那些服务生的声音。

    “诶?林涘然这小子咋突然上台唱歌了?”

    “哎呀,还不是为了他歌星梦,不仅傍了个富婆,还要为什么小女孩展现一下歌喉呢。”娘娘腔左扭右扭着,翘个兰花指。

    “不过那小子还有两把刷子,唱的还不错感觉。”

    “哟……都开始帮人家说话了,指望人家成名了对你感恩戴德啊……”娘娘腔一脸不屑。

    “涘然,不是我说你,走这么急干嘛。”萧梓婞自然地理理头发,扬唇一笑,

    仍然优雅。

    “工作丢了就丢了,怎么这么执着在那里上班。”她顿了顿,“还是说,你想让

    某人看到?”语气略微揶揄,像是一个高位者等待低位者出丑。

    林涘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不紧不慢地点燃了烟头,红光打在他落魄的脸上,忽明忽暗。

    “其实呢,你求我呀,我就可以找那个人帮帮你。”她眯着眼,似笑非笑。

    她指的是她母亲。

    萧梓婞在暑假的时候,在她母亲车上看到了林涘然,两人举止亲密,因此一直觉得他们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很恶心那样的事情,但是她不想让任何人把他抢走,他是她的,他必须只能和她在一起。

    他咬肌颤了颤,随后转身,随意挥了挥手。  他毫不在意她的话,他不需要她的施舍,至于歌手这事,他早有伯乐。

    “嘀——”碰巧,手机来电了。

    “小然呀,地址什么的都发给你了。你就  只管去唱好了。”车内,雨滴状耳坠在柔黄的灯光下闪着。

    “好的,谢谢您……”

    “哎哟‘您’多见外啊。叫我姐就行了。到时候红了,可别忘了我啊……”

    “好的。”一阵风声,电话那头没声了,他站在微弱的光下,愣了愣,笑了。

    “终于……”

    他一个人安静地走入了逼仄的巷子。黑洞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