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屑
脸铁青,又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全班哄堂大笑。

    于是,谢可萤一下课便拉着何晚撒腿冲到走廊的拐角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不就写错了嘛!至于当着全班面公布出来让我出糗嘛……”

    接着她还觉得不过瘾,气得跳起来,“她她她……脑子里都是水,和太平洋的海水一样多……”

    骂骂咧咧的谢可萤脸都红了起来,何晚看着她觉得多了几分可爱。

    那时候的谢可萤气愤都会骂几句,尽管方式不好,但是效果很佳。

    青城离故雰城有些距离,所以两个人坐高铁也有些时候。

    那个夏天,何晚还是常常去小麦的小卖部,不过葬也变得更加出名了,比起高一开学不久时,现在的他几乎是整个故雰城的神秘大画家。

    大家都在猜测他的模样,他的神秘总让一些少女迷恋似的以为他是一个大帅哥。

    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小卖部买葬也的画,由于这份热闹,格子衫老头似乎精神都好了许多,他乐呵呵地,不晓得大家为什么都这么喜欢这位画家,只是自言自语着,“也许是画的好吧。”

    何晚身边的同学也逐渐去买他的画,夏天里,怪老头的生意似乎爆破似的好。

    这样的热闹为他添了份心安。

    怪老头说,“我希望我的小麦能找到回家的路。”

    一路上谢可萤安静得出奇。

    何晚看向窗外。

    白茫茫的天,看久了却有点觉得那天发着蓝。

    这还真是个奇怪的想法。

    所以,这天透着的是模糊不清的蓝?

    何晚想起葬也的一幅作品《手执铅水》,那画右下角有几句话。

    “天空上那白白的是什么呀?”

    “那些是天空的眼泪。”

    雨不就是停留在空中的云太过沉重而形成的事物吗?

    雨是天空的眼泪?

    那是不是因为天空的负担太重了,才想落泪呢?

    途中,何晚开口问了句,“咋突然想回家乡去?”

    谢可萤装睡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