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穆景渊倒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那些法子对于这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他毫无办法。
这个小少爷的真实性格要恶劣得多,完全不听人说话。
穆景渊当真是气得咬碎了牙,额上青筋绷紧。他整个人狼狈不堪、衣衫凌乱不说,被肆意对待的身体好似已不是他自己的,那些留下来的触感一时半会儿没个要消下去的迹象。
结实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他的下身更是不必多说,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呜、哈呜,我一定要杀了你——呃啊!哈嗯嗯······啊啊······”穆景渊紧锁眉头,眼神凌厉,使不出丁点力气的身躯只能瘫软在轮椅上。
这小少爷哪里顾了自己意愿?!异物感十分明显,下腹被死死压迫的感觉更是让他无法定下心。
身体上逐渐失控的感觉让穆景渊极其不安。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的身体一定会陷入未知的泥潭,甚至可能连理智都要剥离自身。
林至低下眼看了下穆景渊,他露出笑脸。“王爷是说用这儿杀了我吗?”
他边说着羞辱穆景渊的话,边故意趁穆景渊分神的时候做得更过分。
“啊呜——咳、唔啊······混账······”穆景渊莫名感到耳边一阵发热,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侮辱自己,故意曲解自己话中的含义。
可在如今这番情况下,他每次听到都会觉得心尖发颤。身体也好似违背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般,呈现出一副下作的迎合姿态。
在外守着的那些暗卫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平日里畏惧着的手段狠辣的主子,正动弹不得地半裸着身体坐在轮椅上。
并且被别人肆意对待,这幅场景可比那些花街柳巷的要香艳得多。
明明是自己的地盘,自己才是真正控制住这家伙的人,却落得这般下场,又毫无办法挣扎。
到最后穆景渊便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林至,有意逃避似的装作正在发生的事情不存在。
林至怎么会让穆景渊如愿,他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早晨的太阳,当下当然是要玩个够本。何况折磨羞辱穆景渊确实让他心情很好。
不过这古代人的头发还真是麻烦,他动着的时候,身后的长发就总是垂到身前。
“哼。”林至轻咋了下舌,抬起手将自己垂到身前的长发往肩后挥去。
这副模样被面前的穆景渊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个样貌本就俊气的丞相家受宠的公子,从小养尊处优无甚烦恼,风流爱玩的性格更是人人避之不及。
却是个极其好拿捏的玩物。
那都是穆景渊对林至之前的印象。现如今这个小少爷更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行为举止愈发不受限制,性子相当随心所欲。
他正与自己紧密贴合,因嫌弃头发阻碍到动作,撩着发丝的动作十分干脆利落。这个人的眼睛并没有看向自己,口中也发出表达不耐的声音。
穆景渊却被这一幕弄得不知道该将眼睛放在哪里,他突然感到呼吸有些急促。咽了下唾液,裸露出来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林至“?”地疑惑了一下,感受到了穆景渊体内的变化。他重新看向穆景渊,故意压低身子让自己的身体重量全都压在男人身上。
“看来王爷也有点乐在其中了。”林至笑嘻嘻地出声刺激着穆景渊。
“呃嗯!”而穆景渊明显是心中未曾被发现的想法突然间被戳破,他的面色变化了下。压下身来靠近自己的林至更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可惜夹杂着暧昧喘息的啐骂声毫无威慑力。“哈呜、呃唔嗯······都说了,哈呃——你闭嘴!呜嗯啊、混账家伙······哈啊——”
林至瞥了眼穆景渊,对男人这副被情欲折腾还要装成内心毫无波澜的样子毫不在意。让人分不清他是知道了不想搭理,还是真的没觉察到。
对穆景渊的态度更偏向于找到了一个勉强还算有趣的新玩具,不会存在真正关心的意味。这样的事实让穆景渊知道了又该如何是好,王爷怎么可能咽得下那口气。
以往都是他拿别人当可利用的东西,再怎么样也想不到会有身份逆转任人宰割的这一天。
林至又不打算克制自己,舒舒服服地做完便退开身体。自顾自地清理结束,一看就没个要帮穆景渊也弄干净的意思。
显然穆景渊清楚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想要出声说些什么。话语却哽在喉咙里半天没说出口,最后只能脸色极差地感知着身体温度逐渐消失,那些残留下来的感觉却异常明晰。
等林至坐在穆景渊的床上时,系统才把过程中接收到的讯息告知给林至。它很守规矩,被前辈教导着在宿主做这种事的过程中一定要保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