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对于宿主这种笑嘻嘻折磨人的性格它也觉得很苦恼,甚至有些同情起一动不动的王爷来。但它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必须一切以宿主的意愿为优先。
谁让只有哄好宿主,宿主才会考虑一下目标打卡的事情。
【回宿主,在外屋的书桌上放着穆景渊平日里用来护手的软膏。】
【了解——】知道东西在哪后,林至便没继续管穆景渊,而是直接走出去拿他需要的东西。
外屋和内室用屏风相隔,穆景渊又动弹不得。视线一被遮挡,自然而然不知道林至去哪儿和干什么。
眼睁睁看着这个任性妄为的小少爷无视掉自己,他又无法知道林至正在做些什么。一时间心脏大概都停跳了几拍。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意思?穆景渊对自己胸膛中的异样感到不解和讶异。他分明希望林至别碰他并且好好离开,那为何又产生了意料之外的陌生情感。
他居然会因为林至无视自己而感到极度不舒服,甚至产生了这小少爷若是抛下自己该怎么办才好的担心。
穆景渊的担忧绝不是杞人忧天,因为林至是真能干出那种事,只是取决于他自己的心情到底要不要真的那样做。
让男人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很快林至就拿着他需要的东西重新站在穆景渊身前。他手上拿着系统说的那盒软膏,另外还有一支毛笔。
这是刚刚林至拿软膏的时候瞥见的。这家伙被制住动不了,他可不想去帮这混蛋做贴心的事情,寻找着代替品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支粗细正好的毛笔。
那当然不能浪费了不是吗?林至笑着想。
当着穆景渊的面,林至把装有软膏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乳白色的软膏,他用指腹捻了一点出来,膏体碰到温热的皮肤很快就融化开,指腹间有着湿黏的触感。
他还邀功似的有意刺激着穆景渊。“王爷,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穆景渊又不傻,他当然知道林至找到这种东西是要用在谁的身上。除了浑身僵住被迫无法动作的自己,还能有谁。
说出这样惹人发怒的话,这个任性的小少爷对自己说话时的样子却一点危险性都没有,完全无害,甚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一片明亮。
恍惚间,都能看见自己此时不堪的身影从林至的眼睛里映出来。这让穆景渊难以抑制地喉咙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林至的目光。
可惜立刻被面前的人发现了。林至用手指挖出一块软膏,直接抹在了穆景渊的胸膛上。
“别逃啊。”林至不怎么在意地说着,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穆景渊的真实想法。
林至沾着软膏的手指触碰上来的那一瞬间,穆景渊的胸膛猛地震颤了颤,他对此感到极其不适应。“啊呃——”
软膏很快在上面化开,拽弄的时候反而有些不好掌握力度,很容易从指缝间滑开。
于是林至就果断用力掐住,然后往自己的方向肆意拉扯着,让这个男人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胸膛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淫态。
胸前被狠力拽着,融化开的软膏抹了上来反而带来一些滑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又因为皮肤温度升高,化开后连胸膛都逐渐发痒。
林至没怎么收敛力气,完全凭着自己的喜好去对待穆景渊的身体。那些软膏全部化开,男人的结实胸膛上便出现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即使穆景渊努力想要克制,胸膛颤抖的幅度也依然越来越大。
“呜嗯······嗯唔、哈啊呃······”穆景渊努力压抑住自己混乱的呼吸,却还是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暧昧声响。
这般身体失控的感觉无比怪异,他本应该是厌恶的。
主导权全都在面前这个任性的家伙身上,这个小少爷如此肆意地对待自己的身体,眼里却像是根本没有自己一样。
那家伙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捉弄意味,再一看时又什么都看不见,意外地冷静和淡然。
穆景渊紧咬着牙想要压住自己的喘息,额上青筋暴起。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居然还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这任性的家伙,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眼底至少要让自己存在吧?!
随意地拽弄了一把,林至的手指又不安分地来回碰触上去。男人胸前蒙着一层软膏融化后产生的光泽,甚至颜色都略微深了些。
衣衫凌乱,胸膛不断上下起伏,穆景渊后背靠着轮椅什么都做不了,哪里还有私底下那副不容侵犯的狠辣模样。
即便穆景渊皱着眉怒视林至,也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做无谓的挣扎而已。
林至用手推挤上去,时不时磨蹭几下,手法熟练又情色。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