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个小少爷现在对自己做的事,早就对其他人做过了。
“很舒服吧,王爷。”林至边轻声嘲笑着边顺手拨弄了下。
“玩够了吧?那就给我离开这里。”穆景渊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寒意。明明他还因为身体上陌生的酥麻感而喘着气,情绪波动却非常不稳定。
【突然生气做什么,神经病。】林至撇撇嘴,收回了手。
一直旁观的系统沉默着,它在这种时候也不敢随意发出声音,否则一定会被宿主骂上一顿。
不过它好像知道这个王爷为什么生气,数据显示的是世界进度又增长了百分之十。也就代表这个男人的真实情绪并不是像他表露出来的那样。
不是被肆意羞辱玩弄的愤怒,而是一种被忽视的嫉妒情绪才对。
人类还真是一种难懂的生物。
收回手的林至转而拿起那支毛笔。象牙制的笔杆,未雕刻花纹,质感十分温润。笔头的兽毛富有弹性,颜色洁净纯正,没有一丝杂毛。
一看就是上等之物,也有被其主人使用过的痕迹。
简单打量了两眼,林至将视线放在坐在轮椅上衣袍凌乱低低喘息着的男人,故意把这支属于对方的毛笔放在穆景渊眼前晃了晃。
“那些烟花之地,玩法可是多得很呢,王爷你应该不甚了解吧?”林至露出笑脸戏弄着穆景渊。
他又不是原主那个倒霉家伙,来这个世界当然还没去过那些花街柳巷,而是一直待在这座王府里。说这些话单纯只是为了羞辱穆景渊,有意激起这家伙的羞耻心。
被拿来和那些卖身卖艺的家伙作比较,这个男人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受得了。
本来穆景渊心中就压着股无名火,一听到林至说“烟花之地”这几个字胸腔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他早就知道这小少爷的秉性,那他心里这股怪异的不快感是从哪里生出的?
这些折磨玩弄人的手段都是这人从别的家伙身上学来的。这个想法让穆景渊脑内神经紧绷起来,胸腔里的不快感更甚。
他不喜欢这样,比被林至一开始随意对待要愤怒得多。
“别碰我!”穆景渊咬着牙,紧皱双眉。
“我就碰——”林至一点都不把穆景渊的话当回事,他还要故意回一句来气这个男人。
话音刚落,林至就把毛笔的笔头抵在上面。并不是极其柔软的笔毛,而是带着弹性且软硬度适中。
“呃呜······”穆景渊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那道异样的瘙痒感让他后脊发麻。尾椎骨处倏然升起一道电流,麻痹得厉害。
林至只把毛笔笔尖抵在上面,柔软笔毛很快就被体温融化的软膏润湿黏在一起。
他不看这具动弹不得的身体,反而看着这家伙的脸,观察着穆景渊面上的神色。
穆景渊极快地感知到了林至的视线,这个时候的他反而像是已经摒弃掉那些虚假的伪装一般。神色完全出自真心,眉眼间带些纠结和怒意,眼底藏着身体失控所带来的慌乱。
林至紧盯着穆景渊的眼睛,接着手下一个用力,笔头直直狠压了下,甚至笔头连接处的笔杆都压了上去。
“哈呃!呜嗯啊——”穆景渊低喘起来,身体受到刺激后本能地剧烈震颤着。
林至笑嘻嘻地就这样保持着让笔头用力压上去的姿势,然后转动着画圈,让笔毛在那周围不停打着转。
“王爷,不小心手滑了,别太介意。”说话时尾音上扬,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穆景渊怎么可能不知道林至是故意的,但他如今这副模样,一张口那些令他难堪的喘息就会不可控地流露出来。
他狠力咬着舌面,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混账······唔、嗯呃——”
只要他的视线一向下,就能看见自己的胸膛正被眼前之人拿着毛笔随意玩弄。明明是平日里用来书写的物什,到了林至的手中却变成了一种辱弄自己的玩具。
皮肤上的麻痒感更甚,身体也像是迎合这道酥麻感似的开始发烫,怪异的感觉不断传来。面前笑嘻嘻一副没个正形的林至更让他的神经和身躯越发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