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真是混账!林至,你的原本面目当真如此,看来名声在外的纨绔子弟倒是挺能装的。”穆景渊面色阴沉,声音进到人的耳朵里冰冷得厉害。
身体受辱的感觉让他无法保持冷静,话语也是极尽阴冷嘲讽。
可惜林至一点都不在意,不能反抗的人说什么都只是徒劳,不过是在给自身找回一点面子和自尊罢了。
换句话说,穆景渊挣扎得越厉害,林至就会做得越过分。
林至转手就摸进穆景渊的腰间,还不忘笑嘻嘻地刺激出声。“王爷,你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不如再努力些说点更好听的吧?”
林至从来就不是那种容易受他人影响的类型,不如说他的性格从始至终都十分自我。简单来说,就是谁都管不了他,也谁都别想管他。
手下一个使力,轻松地把穆景渊的亵裤给扒了下来。林至做完又故意盯着那里看,再慢慢将视线上移。
然后满脸笑意地看着穆景渊带着怒意的双眼,非常不正经地吹了个口哨。
“这不是勉强还算不赖么——”
这混账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穆景渊咬紧牙根,面上皮肤似乎都产生了被故意羞辱所带来的刺痛感。他根本装不出那副温和病弱的样子,而是直直地望向一脸调笑意味的林至。
“我最后警告你,别做得太过分。”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的程度。
可是林至完全不把穆景渊的威胁当回事,他明显敷衍应付道:“好好好。”
下一瞬间就用手把穆景渊的大腿打开,男人的后背只能紧贴着轮椅靠背。由于穆景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他的下面便一览无遗。
这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卧房,谁都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这间卧房乃至整座王府的主人,正无力地背靠在轮椅上无法动作,衣衫凌乱大开,结实紧致的胸膛露出大半。让人难以想象这个处于被羞辱状态的男人是那个城府深重手段狠辣的王爷。
面前这人从头到尾都不听自己说的话,穆景渊额上的青筋逐渐暴起。
他本就极其厌恶龙阳之好,何况还是这般被压制的状态。身体像是被废了似的,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偏偏头脑无比清醒,身体上的感受也传达得越发清晰。
这看起来好拿捏的小少爷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将他与那腌臜的下人弄混了吗?!一想到林至房里的那个下人,穆景渊便越发恼怒,胸腔里无法明了的焦躁感难以控制。
他和那下人当然不一样,若是在把他当成替代品,那他一定会让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少爷好看。
一时间脑子里十分混乱,穆景渊甚至都怀疑自己被鬼迷了心窍。不然为何脑海里浮现出林至与那下人亲密时的场景,胸腔没由来地堵住一般连呼吸都不通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