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更天同门间的断罪,青亦卿之前是听说过些许的。
不过想到老人的儿子就这么被许别裘杀死,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们三更天在杀人这件事上,这么利索吗?”
好似是见谁不爽就杀掉一样。
许别裘摇了摇头,对他说:“门里有规矩,不死不活者渡,犯大孽者渡,以及同门不承罪业者同渡。”
摆在两个人面前的火光跳动,在有来有回的话语中,药很快就重新上好了。
青亦卿将东西全都收好,让他起身穿上衣服,确定诊金的数额后,便打算出门去将刚采摘好的药材晒上,结果刚走一步,后面这个三更天就跟着他走了一步。
像跟着主人的猫一样。
他转身对许别裘说:“我的药很管用的。”
“嗯。”许别裘回他。
那把双刀被他老老实实地背在背后,没有任何攻击意图,如果不是他紧紧地跟着自己,青亦卿真以为他要随时跟自己开打。
前面这个青溪的小大夫走一步,后面的三更天就跟着走一步。
最后青亦卿转过身,半青半白的衣服被风吹起,对方依旧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他实在忍不住说:“你的药都换好了,你现在不走是还要我留你吃饭吗?”
……
许别裘正在思考怎么回他。
毕竟他还有事情没做完。
“你到底想干什么?”注意到他的神情,青亦卿佯装警惕地看着他。
面前的三更天眯了眯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小大夫。
在想,怎么拿回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