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而是人情世故,黑警帮的作战素养,不见得比大圈帮强,但胜在人脉关系,可以搞定许多身份不俗的人物。

    所以,社团做事都喜欢请性价比高的大圈帮,但很多有钱人,政客做事,宁愿花更多的钱,都要来找他们。

    田海山做教官时,就已脱离一线多年,每日笑呵呵和“新丁”们打成一片,满是皱纹的脸庞一笑,便和蔼慈祥,很有长辈风度,做人做事,都留情面,但此时遍布白色胡渣的嘴角,挑起笑容,倍显阴狠,獠牙狰狞:“三十万怎么够,阿盛还在警队呢,要我们做事,拿‘权’来换。”

    “阿辉,阿久,盛少交代的事,一定要做漂亮,将来,我吃他一世!”

    被警队革职,赶出权利舞台,沦为黑道杀手集团,系警校这批与吕乐有染的教官,最恨的一件事。要不是跟吕乐关系太密切,其实警校的人,甚少受到廉政风暴的波及。

    林天盛重新摇旗出山,只有在职警官们有资格“举义”,离开警队的革职黑警们,不是林天盛找上门,连抱大腿的机会都。

    田海山是一匹老狼,带着一批败犬在乡下舔舐伤口,有捕猎的机会,就会像曾经“咬死”吕乐一样,“咬死”林天盛。

    独眼辉,黑手久俩人对视一眼,嘴角都不约而同,浮现讥讽:“好呀,田sir,我就亮亮爪子,叫他见识一下,飞虎队的教官,有多威!”

    当天晚上,一辆面包车开着灯,缓缓驶入屏山村,停在一座唐楼门前。六名戴着头罩,手持M16步枪,身穿行动服的黑警杀手,飞速下车,冲到铁门前,俩人一组,翻身过墙,堂而皇之地闯入住宅,接连几道枪声响起,击碎乡间的宁静,沉睡的黑夜,而后便有人打开大门,拖着两个装有“肉参”的麻袋出来。

    邓宗亮左腿中枪,坐在床边,左手捂着伤口,右手拿起电话,满脸惊恐地拨出电话,连连叫道:“喊阿公,喊阿公!”

    “什么事啊,亮哥。”接电话的族弟面色不解,以前亮哥从不会大半夜打扰阿公睡觉。

    邓宗亮吼道:“喊阿公啊,王八蛋,我老婆孩子,当面给人绑走!”

    “挑。”族弟吓了一跳,连忙撂下电话,拍响邓钰昌房门:“阿公,阿公,出大事啦。”

    老骨头睡眠浅,不到片刻,便被喊醒,穿着拖鞋,打开灯火,拉开门扉,沉声道:“讲吧。”

    族弟吞了口唾沫:“亮哥老婆孩子,被人入室绑架。”

    邓钰昌深吸口气,眼神怒火熊熊,沉声道:“敢进村,召集民兵队,我要警察亲自来我!”

    新界五大姓之所以能逞威乡里,很大一个原因,便是曾组建过游击队,抗击日寇,英军,好几次涉及全港的动乱,都由乡下开始。在乡议局成立后,明面的游击队解散,转为村庄护卫队,用走私得来的黑钱养着,全都是本家本姓,定期训练好男儿。仅邓氏一姓的民兵队便有三百多人,每次召集,都能轰动全港。

    

    第65章 新界骚乱!

    林天盛同邓耕耘回到差馆时,不到十点钟,黑警小队还未出发,正好打个时间差,刚接到绑匪的电话。

    张锦荣快步上前:“大佬,情报科已定位拨号地址,在东九龙一所公共电话亭,狗仔队和最近的军装,冲锋车,机动部队都在赶过去。”

    “匪徒开什么条件?”林天盛看向休息室里坐着的黎仲英,把人特意留在警署,本就是考虑监听通话。

    不管是要钱,讲和,开条件。

    绑匪总要和家属联系。

    张锦荣道:“绑匪要两百万港币,并且要黎仲英到慈云山交钱。”

    “叫黎生多拖一阵。”林天盛低头看表,以情报科的追踪技术,线路定位加狗仔队追踪,至少要十五分钟的反应时间,已经过去七分钟,位置成功锁定,但人手还没赶到。

    要是能锁定打电话的人,找到人质将变得简单。

    张锦荣补充道:“情报科的人替你说过了。”

    这时绑匪掐断电话,黎仲英恋恋不舍的放下大哥大,在几名情报科警员的围绕下,脸色彷徨,情绪复杂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