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
然后将一份协议甩在桌子上。
“要是祝芙挽回不了给我公司带来的损失,我们就离婚,谢裕你带走。”
“谢开然!!你个畜牲!你有没有良心!”
祝繁星和谢开然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家里能摔的一切东西都在祝芙和谢裕两人的面前通通摔碎。
祝芙从谢裕的眼睛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低头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盛翊吗,我去试试吧。”
祝繁星和谢开然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吵着、摔着东西。
半夜,祝繁星和谢开然不欢而散,各自出去寻欢作乐。
祝芙坐在自己狭小逼仄的房间,抱着膝盖看向凉风习习的窗外。
窗外那颗梧桐树又一次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可自己的生命开始流逝了。
祝芙歪着脑袋想。
要怎么做呢,上门去找盛翊吗,他会接受自己吗?
不会的话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吗。
笃笃笃——
门被敲响了。
祝芙打开门发现是谢裕。
谢裕光着脚站在地上,手中抱着一床毯子。
祝芙记得那毯子,是谢裕的阿贝贝。
以前祝繁星带谢裕回老家,谢裕总是带着毯子,毯子跟他形影不离。
二人相对无言的站着,谁都不开口。
祝芙好累,就在他即将关门的时候,谢裕抵住了门。
“哥。”
祝芙稍微有了点反应。
“我好害怕。”
小小的少年无措的站在祝芙面前,说着自己好害怕。
祝芙想起幼年的谢裕,奶声奶气的跟在自己身后喊哥哥,遇到害怕的东西就让哥哥保护。
“别怕,小裕。”
祝芙闭眼,抱住了谢裕。
“哥哥会保护你的。”
不知道是谁的眼泪先掉下来。
哗——
倾盆大雨席卷了整个玉城。
*
“本市即将迎来强降雨,请各位市民做好防洪准备。”
各大电视台的头条终于从盛霁和高月季的婚事转移到了防汛新闻上。
祝芙冒着大雨,来到了盛家新的别墅。
盛翊坐在轮椅上,看着冒雨前来的祝芙。
“盛霁倒台了,订婚了,你又来找下家了,祝芙,你真就这么贱啊?”
祝芙已经麻木了,再刺耳的话他听着都觉得无所谓了。
他乖顺的低下头。
“那晚你要是从了我,我这腿也没事的,你说吧,我这腿你怎么赔我?”
祝芙余光看见了保姆放在桌子上用来削水果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拿过来,就要狠狠地往腿上刺——
“等等。”
盛翊喊住了他。
“不完美的话,就不好了。”
盛翊心情似乎特别好。
“听说你是个低等Oga,想正大光明和我结婚的话,是不可能的,当个情人还不错。”
客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盛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节奏,很是惬意。
“好。”
祝芙如此乖顺听话,盛翊意外的挑眉。
“说吧,上赶着过来,要什么?”
“我要你帮帮谢家,恢复谢家断掉的资金链。”
“行,没问题,你跟我睡一觉就行。”
答案在盛翊的意料之内。
祝芙顿了一下,依旧是麻木的点点头。
“你说说你,最开始跟我不就好了?非得挣扎,还真以为我那废物弟弟能给你所谓的爱?笑死人了,你还真信我那废物弟弟的话?他最擅长的就是装了,那一天在游乐场,他为了你把高天助搞进监狱去了,你很感动吧?你跟他上床了吧?”
盛翊提到盛霁开始,祝芙麻木的心才开始跳动。
“人家毫发无伤的从监狱里出来了,怎么样,盛霁保护不了你吧?视频也泄露出来了,还跟高月季订了婚,只有你自始自终都傻乎乎的相信所谓的爱情,你不过是盛霁和高月季感情的催化剂罢了。”
“人家小情侣闹个别扭,拿你刺激高月季,到头来呢,人家感情越来越好,你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认清现实吧,来找我是对的,还能跟豪门攀上点关系。”
祝芙不语,盛翊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找我睡,睡了我就恢复谢家被断掉的资金链,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也知道被高家断掉的东西,只有盛家敢动手,而盛家的下一代掌权人,是我。”
“就现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