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捆了起来,然后帮盛霁包扎花束。
“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霁终于开口问他。
“前年。”
盛霁追问:“几月?哪一天?”
方知包扎花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个笑容:“这么关心我的私事?”
盛霁很不想在这个花店里待,拿了花就出去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信息素杂七杂八。
盛霁忽然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他抬眼朝着马路对面看过去——
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比狂跳的心脏更快的是盛霁奔跑的脚步。
明天的新闻头条绝对是“盛氏集团总裁在街头不顾形象拔腿狂奔”。
可街那边只是一个买毛绒帽子的小摊。
见着一个英俊alpha神色严肃的跑过来,卖东西的小妹有些紧张:“你,你好,要买些什么吗?”
盛霁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初遇对面的马路,五分钟到。”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盛霁就回了自己的家。
家里静悄悄的,满屋都铺上了毛茸茸的地毯。
他终于打开了那个很久没有去碰的保险柜。
有些手抖的输完密码后,他看见了那封信。
撕拉——
信终于暴露在空气之下。
大平层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最后只听见一声纸落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