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他学着人们的样子,张开手臂摇摇晃晃,不知走到了哪里。
突然察觉身旁有气息,他随手一抓,口中念道“抓住你了!”
可他的手却被人握住,一股强烈的酒气朝他喷涌而来,随后落在唇上,轻轻一点,似蝴蝶扑闪着翅膀,驻足了一下。
他可能是醉了,也是不服气,他何时被人轻薄过啊!索性握住那只想要逃走的手,也扑了上去,幸而那人没有躲闪,两唇相交,浓烈香甜的酒气蔓延至整个口腔。
不过一时山呼海啸,天崩地陷,一时醉酒之后的放纵。
他好似要解放出最深处的欲望,完成那夜树下未完成的事,反正是醉酒,反正是那人先开始的,不论是谁,不论怎样,痛快一时就好。
他能明显察觉那人胸腔的起伏,明显是被挑逗的起了火,他愈发不管不顾,索求更多,长舌作剑,攻略人家的城池田地。
本就是对这事没什么经验,凭借着本能,他强势主动,那人顺从迎合,到也心无挂碍,酒后而已,是谁又何妨。
唇齿交融着,他却有闲心想旁的,两人胸腔贴在一块,几乎严丝合缝,可这村中女子,这般平整可怎么嫁人呢?
他也迷了眼,失了心,无暇顾及许多,只凭着□□支配,手还慢慢拂上了人家的腰,不禁调笑,这人也是细腰,掐上一把,衣料光滑趁手。
衣料···光滑!谁的衣料光滑! ····华山!
他忽的心中一凉,唇上一滞,慢慢抬起脑袋,摘下红绸,那人清冷眉眼变得绯色迷离,脸颊上的红晕几乎滴出血来,薄凉双唇此时也变得红肿厚重。
唐荥分明是醉的不省人事,被他这样的登徒子轻薄了而已。
明知不可为,偏偏竟是你。
这酒误事,也误人。
他一时发蒙,腿脚一迈,便跌跌撞撞的跑了。
不知到了哪里,忽见纫兰和一个男子一块收拾最后的残羹冷炙,两人配合默契,有说有笑,快要完事时,纫兰从胸口拿出一只红色的同心结,低着头交给那人手里,他看的清楚,分明与他身上这块一模一样,纫兰的是送给别人的,那他这个·····。
他忽而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管这些做什么,不过是醉了。
他又折返回去,那人扶着树吐的肝肠寸断,他忽而一个激灵,莫不是他清醒了,发现了什么而恶心。
他不是那种多疑胡思乱之人,可对上唐荥,他难免小心翼翼起来。
他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忽而听见那人嘴里嘟囔着一句“混蛋!”
一阵冷雾而来,他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突然那人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那双眼睛充满愠色,分明是恼怒了的,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的推了他一掌便跑开了。
程屿愣在原地无所适从,这人待他十分好,就算他起了不轨之心,也不该这样欺负人。或是他早有想法,一朝酒醉,趁机行事。他分明是没有那么醉的,分明是可以早早停下的,怎的就一时忘了性,一时失了心疯。
他坐在树下倾吐出两口浊气,这事着实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