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程屿痛快回道
“你····你”眉敛急促了呼吸
“啊!怎么?”
“你日后练功背着点人,省的叫人偷学了去!”眉敛吞吐着说
“没办法啊!”程屿耸了耸肩“我这人啊就是招摇惯了!”
“那你日后小心点,别没等我来杀你,你就死了!”眉敛幽怨的说
“哈哈哈哈!”程屿笑着舒了一口气“行啊!为了死你手里,我多活些时日,等着眉大侠来杀我!”
“行!”眉敛郑重的点点头,但又不知道想起什么说道“你小心点华山那小子!”
程屿心下一惊“唐荥怎么了!”
“你不是要娶纫兰吗?不要他师姐了,他能放过你吗?”眉敛一脸天真的说
“谁要娶纫兰了!”程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事没完了。
“你不是当初在祠堂答应了吗?”眉敛一句话怼了回去
“我···我··开玩笑呢!”程屿气急败坏的说
“那你还收人家的同心结!”眉敛一指他手中的同心结说道
“啊!”程屿把那东西送到眉敛眼前“你说这是纫兰给的!”
“全村就她结的最好,这个这么漂亮,一定她做的!她要是不喜欢你,干嘛给你这个!”眉敛说。
“这东西···很重要吗?”程屿结巴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听那些姑娘说的!”眉敛回道。
云在排完舞,就帮着一起准备晚上的吃食,唐荥从胸口拿出几张薄纸,递给她,云在浅浅道谢,小心的收起来。
这剑法之形,他画起来得心应手,拿去给小姑娘强身健体也无伤大雅。
云在跟顾麦蕊是完全不一样的所在,平常顾麦蕊骄横霸道,指挥唐荥忙东忙西,说话也快言快语,泼辣爽利。但云在温柔似水,只在一旁默默帮忙,少了些许聒噪,这份恬静似乎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唐荥心中一些愁思在她身旁也消减许多。
聪明累误,越是聪慧之人,越容易想的太过,累伤自己。云在这般,好气动血,于自身无益,却一番冰雪聪明,常能解人心怀。
唐荥在她身旁毫无负累,静静做自己的事就好。
不多时程屿跳将着过来,他瞧见这一旁除了唐荥和云在没有别人,就从胸口中拿出那枚同心结,悄声跟云在说
“云姑娘,你要不悄悄把这东西还给纫兰吧!”
他这人混不吝久了,但这般女儿心思也不好太过张扬,只得求助云在。
云在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唐荥,唐荥对着她微微摇头,眼中略带恳求。
一时间微风拂过,日落西山,这人的心还是不愿宣之于口。
云在示意,悄悄提了一口气说道
“这东西是纫兰的吗?”
“不是她的还有谁?”程屿疑惑道“眉敛说这东西只有纫兰做得好!”
“那···那也不一定是纫兰的!”云在吞吐着说。
“不管是谁的,你帮我还回去,我当时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我没想娶谁!”他倒是拒绝的干脆。
“这个东西送出去,就不可拿回来的!”云在偷偷看了一眼唐荥徐徐说“这个···不管怎样都是人家的一份心意,无论什么意思,你是即将要出行的,有一份心意,就是一份挂念,有人挂念,总归是好的!”
“可我要收下了,是不是就代表···我不可能··!”程屿叹了一口气
“一个织麻的东西,若两人有心,便重如千金”她说着看了一眼唐荥,继而说道“若无心,便一文不值,但这份心意宝贵,即使你不愿,也不该随意糟蹋!”
“啊!也是哈!”说着程屿用手肘怼了一下唐荥“人家的心意嘛!那我便收下了,以后走到哪里,看见这个就知道有人惦记我!”
唐荥闷声闷气的“嗯!”
“诶呀!都怪我太风流倜傥,惹人怜爱,欠下一桩风流孽债,怎么办是好,万一人家姑娘认定我一人,再也看不上别人了,这可是造孽啊!”他臭屁的说
云在被他这语调逗得连连嗤笑,唐荥却冷着脸骂了一句“不要脸!”
可看见程屿将那东西郑重的挂在腰间,他不免偷偷嘴角上扬了一丝。
云在瞧见他这个样子,不免叹息“阿弟啊!”
夜幕来临时,村中所有人聚集到村口,此时大雾漫天,看不清巨树模样,只有粗矿的枝干在迷雾中撑开一条裂缝。
树下堆着三堆艾草,浇上烈酒,纫兰拿着火把在众人面前点燃。
整个过程庄重肃穆,无一人应声,阿鸢也站在大树上,不敢叽叽喳喳。
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