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也通红了起来。
“是你醉了!”
程屿皱着眉头说,可那人扬起脖颈,大笑着仰头,本是白玉一般的颜色,染上一层薄红,那层红晕似涟漪,在他的脖颈处荡开,延伸着向下,他不知何时将衣领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白花花的胸膛来。
程屿好心想帮他将衣服拉上,可一碰到那快温热的胸口竟鬼使神差的将手拂上去,白玉如脂,细腻嫩滑。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顺着脖颈上行。
唐荥难得没有反抗,一时呆楞,只不过脸颊滴红似血。
程屿这厮,竟得寸进尺,瞧那耳垂似血珍珠般圆润小巧,手欠的上去捏了一把。
唐荥一个机灵,转头看向他,不过没有出手制止,只是眸中也染上了血红。
他顺延着将手绕到他脑后,两人目光相对,一丝凉爽的风飘过,程屿将他的头抚摸着靠近,他的唇因喝过酒,带着些亮晶晶的水光,本就是薄唇,因那辛辣之物,稍稍红肿了起来,惹的唇边一片模糊,似被人啃噬过一般。
他靠的越来越近,能闻道唇边的酒香,能听到如鼓的心跳,他顺手揽上那细腰时,忽觉一阵寒意,那人是醉的,可他却是清醒的。
他听的见世间万物之声响,如雷霆万钧一般,从他心头砸过。
他是浮萍蓑草,可那人不是柳下飞絮,酒后意兴阑珊,那人不记得,他也不该放肆。
索性他擦身而过,脸颊微微触碰到他的唇边,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咣当”细腰掉落在地,那人也瘫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竖日早起时,整个村子竟安静了许多,唐荥是被头痛醒的,实在不该喝那么多酒,他到早上还是不清醒的,他醒过来是竟不知是什么时辰,只不过阳光正刺眼,旁边的床榻,眉敛也不在,程屿更不在。
他换了一身衣服,纫兰很贴心,给他们准备了换洗衣物,他将自己的青衣叠好,准备给云在送过去。
他一出门忽而感觉一阵心慌,农家起的都早,往日里这个时辰,村中走动的人不少,但今日安静的可怕。
他走到莲池旁,果然程屿还在这里舞刀,这次的刀比上回的更加破烂,也不知是从哪里捡的。他昨日喝的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隐约记得些什么,可一想起就头痛的厉害。
眉敛还躲在那里偷看,贼眉鼠眼的,生怕别人发现了他。
程屿今日舞刀比昨日更进一步,动作流畅了许多,刀身通红,每挥舞一下都蹦出不少火星子。
周边没看见云在身影,他心里隐隐不安,可没一会儿,云在就从远处走来,额间已经微微薄汗。
看见他抱着衣服,笑笑点头,伸手接过,声音清浅的说“程公子说这药性峻猛,村民中又不少年老体弱之人,叫我去查看一番!”
“他自己不去,由得让你来跑腿!”唐荥不满的说
云在笑了笑“他毕竟是男子,擅闯旁人家中多有不便,且他说要先练练刀静下心!”
“他心有何不静!”唐荥愣愣的问
“这····”云在低头沉思“我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