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程屿········
村长即这样说,程屿也没想拒绝,刚要答应,沉默良久的云在突然开口
“我在贵地叨扰多日,这药费便由我来付吧!”
“不可!”村长果断拒绝“姑娘是贵客,来村子时日不久,我等已然招待不周,如今又害姑娘沾染时疫,怎可要姑娘来付药费呢?”
“我···我”云在没说下去,脸上似乎有些悲伤,但缓缓抬头说“这些银钱也算我略尽绵薄之力,爷爷若不把当外人,就收下,不然,我真的无颜在住下去了!”
“这····”村长有些犹豫
“爷爷!收下吧!”纫兰在身后劝道“要是家人就该同舟共济啊!”
“臭丫头!”村长笑着骂了一句“还学会咬文嚼字了!”
“好吧!即是这样我们也就不推辞了,我代表全村老少谢谢姑娘了!”说着村长就要给云在行礼。
云在赶紧起身上前托住村长的胳膊,眼眶含泪说道 “爷爷!您这是折煞我了!”
村长又掉过头来问程屿“公子,还有一事,不知那捆在柴房的人如何处置!”
“嗯····”程屿拉长了音调,村长看出他的为难,小心翼翼的说
“他们来时说我村中传了瘟疫,要将全村的人都聚集到一起,虽说态度蛮横,但至少没做伤人之事!”
“是吗?”程屿抢白道“他们····”
突然他看见了云在的目光,轻飘飘的云朵带着些许泪水,她悄然摇头,似在乞求,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那些人对她做了些什么。
程屿咽回了一句话“也是····既然没伤人,没出什么事,那便放了吧!”
“可公子不是说这时疫未过去,所有人都不得出村吗?”村长疑惑道
“哦!”程屿一副忘了的样子“那便等好了再放人吧!”
“可····可”村长有些犹豫“他们自称是唐门中人”
程屿回了一个眼神“唐门如何?”
“唐门!”眉敛本来昏昏欲睡,听到这声音立马精神起来“我们在客栈遇刺不也是唐门的人吗?”
“哦!这····”村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难不成这些人是假借瘟疫之名来等我们的!”眉敛一拍桌子。
唐荥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头。
“等·····等····等我们干什么?”程屿有点不明白他的脑回路。
“干什么?为什么好好的在客栈睡觉就有人要杀我 !到这个村子也有他们的人,会不会·····他们修炼什么邪功专挑年轻男子下手!”眉敛说的一本正经
程屿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想跟他争辩什么!
转过头跟村长说“有些人会假借唐门的名义,他自报家门也不一定是真的!”
“哦!也是!也是 !”村长连连点头
“我想着瘟疫可能是因地气不好,所以村中才横遭这一难····本来此地瘴气较盛,时常有些不好的时疫也是正常,只是这回严重了一些,所以····”程屿慢慢的说着
眉敛见无人理他也悻悻的坐下了,但是他不气馁用手拍了拍身旁的唐荥“你说唐门是不是很可怕!”
唐荥白了他一眼,继续闭目养神。
“公子!说的极是!我们这村啊从前都是瘴气毒虫,也幸好唐门的长老来教我们如何驱瘴气,避毒虫,这村子才慢慢人丁兴旺起来,我一听他们说是唐门的人,就以为是救我们的,现在想想唐门的人怎会这般手段,把我们围堵在村口,要灭口一般,看来是他们假借唐门的名义来做的!”村长缓缓说道
“你胡说,那唐门只听说过害人的,咋会救人呢!”眉敛粗着嗓音说道
“谁胡说,这蜀地本就多瘴气,毒虫,你去问问,哪个村子没受过唐门恩惠!”纫兰大声喝道。
“纫兰!”村长训斥了她一句“不得无礼”
“诶!”眉敛不吃这套“你去江湖上打听打听,谁人不知唐门下毒使暗器,遇上了都要绕着走的!”
“呵呵!”村长尬笑了两声“公子莫激动,我这孙女不懂事,只是我山村粗人,哪里只江湖事呢?只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可知恩不报,所以任凭外界如何传言,唐门在我们这就是恩人,我们只有感激的份,万不可说恩人一句不好的!”
“切!你们就该去外面扩宽眼界,别把毒虫当神龙!”眉敛丝毫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说。
“你便眼界宽,蠢货一个,还不闭嘴!”唐荥冷冷喝道
眉敛旁人不惧,唯有这人,是真拿剑抽他,他识趣的闭上了嘴,但还是脸庞鼓鼓的,不服气的样子。
坏的就是坏的,大家都说他们坏,他们能好吗?
眉敛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前程屿打那人一巴掌的时候 ,说了一句什么,他有点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