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屿吃惊道“我不同意!”
“哼!做梦!”说着唐荥竟飞身而上,时行风也不再留手,一脚踩在他那受伤的脚腕上,他却忍着疼,以掌为刃对他的右臂砍了上去,他吃痛一声便松了手,唐荥趁势接过剑,单手一挥,强劲的剑意卷起一阵飓风 。
“哇哦!”眉敛一声赞叹“我能拜他为师吗?”
“你可以试试,只要你不怕被抽脸就行!”程屿调侃道
眉敛摸了摸自己的脸,撅着嘴“嗯~”
时行风不得不张开扇子去挡,可唐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单腿站立,连身位都未曾移动分毫,只凭着强大的剑意,肆意挥舞,只一瞬天地之声息全消,时行风竟发现自己似被定住一般,
风止
意行
剑来!!!
似呼啸而行的天上之水,倾盆而下,时行风好不容易挣脱了剑气,折扇一挥,竟飞出几颗银针,但全被卷入江河之势中,那扇子挡不住这剑意,四分五裂。
他呼吸一滞,只能伸手去挡。
可毁天灭地之势竟在他眼前半寸收住,唐荥金鸡独立,单手持剑,停在他面前。
程屿悄悄睁大了眼睛,这种大开大合的剑法使出去可能不难,但能这般收放自如的可得将剑意领略到什么地步。
唐荥的实力远不止此。
时行风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竟如此厉害!”
唐荥冷着脸收了剑,面无表情的说“你大可以告诉天下人 ,程屿我护着,谁也动不得!”
程屿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人从来都是低调到尘埃中,如今却···他不知怎的一时间眼角发红,这人以后有大造化,怎可耽搁在自己身上。
“你····”时行风闭上眼睛不敢相信“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护着,你以为你会耍几个剑招就可与天下为敌了吗?”
“不用你管,我留你一命,你大可以把消息放出去!”唐荥硬邦邦的说
“怎么你今后就与程屿为伍!不顾你的师门了吗?”时行风气急眼睛通红的说出这话。
“这老兄操心的也太多!”程屿在一旁吐槽道
“可这不是他师门派他来的吗?保护他姐夫!”眉敛在旁边淡淡的说
“我不是他姐夫!!!”程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吼道。
可唐荥竟丝毫没受影响,一本正经的说“若师门责怪,日后请罪!责罚也好,驱逐也罢,我一力承担!”
“你疯了!”时行风咬着牙说
“可程屿有什么错,就因为他是离恨天的后人,所有人就可以无理由对他进行追杀,围剿吗?你们自诩江湖正派,却容不得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唐荥一针见血。
“他生而便有错,他父亲当年血洗江湖,他继了这血脉,就得承的住这仇恨!”时行风缓缓说。
“狗屁!人的出身没法选,可总能凭实力在江湖有立锥之地,你们只是惧怕,将来有一日他强大到无人能阻,来跟你们清算这些年的账!”唐荥多年未说过这些话,这一朝似将心中雾气驱散,说的是程屿,也是他自己。
“是不是更该惧怕的是你,唐荥!莫要太招摇!”时行风叹了一口气,劝慰道。
唐荥忽而心脏皱缩,这人对战时便处处留手,如今竟咂摸出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不知掏出了什么东西,一阵青烟冒起,唐荥腿脚不便,被程屿一下子给扑倒,眉敛反应不过来,被那烟气呛得眼泪直流。
程屿趴在他身上捂住他的口鼻,他点点头示意没事。程屿这才缓缓的放下手,可还是与他脸对着脸,有些犹豫的说
“你刚才说的···这话可”
唐荥别过头去,冷冷的说“骗他的!”
程屿的下巴磕在他的胸口,有些失望的来了一句“哦!”
唐荥皱起眉头“你下去!”
“啊!”程屿这才翻身下来,转头瞧见了咳得弯成一只虾米的眉敛,他咂咂嘴“这什么烟啊!劲这么大 !”
“云幕高,无毒但是呛人,经常用来掩饰逃脱 !”唐荥解释道
“也是唐门的东西!”程屿问道
“是!”唐荥点头承认。
“此地离唐门颇近,有些唐门之物也不足为奇!”程屿替他解释道
可唐荥却目光炯炯的看过来,程屿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怎么了他说错话了,可那人竟压低了眉毛,似有怒气,程屿还没等多思量,却见他提剑就刺。
“诶!”程屿没躲,唐荥的剑也不会招呼到他身上。
“铛!”他挡开了一柄飞镖,在程屿身后。他的脚踝红肿一片,已经走不利索,只得爬着过来,将程屿拽住,轻声说了一句
“有人!”
那边眉敛好不容易才将那烟雾咳出去,刚站起来,就发现一只黑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