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程屿不可置信“你敢杀师父,不顾你的天地人伦了!”
“杀完了,我再自杀 ,这样对得起我父,也对得起我师!”眉敛一拍胸脯说道
“我天啊!”程屿翻了一个白眼“滚吧!我才不教你呢!”
眉敛蹲在哪里小声嘀咕“谁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刀法啊!还想当我师父,我呸!”
程屿自然不会理会他,他瞧见那边唐荥跟时行风打的火热,他略略观察了一会才发现,这两人竟都留着后手,唐荥不拔剑,时行风未开扇,两人就那么拼着腿法,但唐荥毕竟剑法为上,这腿法颇有些不伦不类,且他实战经验少,对这种近身搏斗找不准精准的痛点,反而被时行风照着脚踝踹了两脚,便有些收脚不利索了。
程屿看的一脸愁容,他暗自思量,为何唐荥不肯拔剑。他素日有些小心思,且华山剑法太过于招摇,若传杨出去,华山的人跟他纠缠不清,有损师门颜面。所以他自出来便称是唐门的人,也不愿用剑,也是不想对不起他的师门吧!
这事也无可厚非,毕竟师门为大,但这般遮掩又是何苦,不如舍了他去,不蹚这趟浑水不是更好。
他有些犹豫 ,要不要上去帮一下呢,但那时行风看起来也不是招招致命,似乎只是在试探,或许他上去,会不会逼得他下死手呢!
他正犹豫之际,时行风一招飓风腿正踹在唐荥胸口,他后退了两步,但稍作喘息,竟又飞了过来,时行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不自量力!”
可预想到的掌风并没有袭来,而是一把粉末洒下来,他赶忙开扇将粉末扇走,可还是有一些被他吸了进去。
“咳··咳!”他马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困元散!”他竟知道这东西。
唐荥在一旁喘息,他那一只脚已经不能点地,可还是不肯出剑。
“你怎么有这东西!”时行风似乎气急,声音也变得尖锐了起来。
可唐荥还是不慌不忙淡淡的说“我是唐门的人,有这东西不是正常吗?”
“诶!他不是华山的吗?”眉敛在一旁听着不对劲
“闭嘴!”程屿骂道。
“狗屁!”时行风大骂了一声,说着竟从衣服内侧拿出一瓶药丸来“你以为困元散就天下无敌了,就没有解药了吗?”
“所以你早就有备而来!”唐荥轻飘飘的挪进了一步“客栈里是你的人对吗?还是太湖派的!你们都是来抓程屿的对吗?”
“你凭什么这么说”时行风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被拆穿恼羞成怒。
“迷药没有迷晕你,而困元散你又恰好有解药,那些人独独像瞎了一样看不见你,怎么你们太湖派,名门正派,也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以多欺少吗?”唐荥怒斥道
“哼!”时行风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说着他竟又是一脚,唐荥转了一个身子想要躲开 ,看来这困元散的解药十分好使。
可唐荥转身之时,那人竟抽出了他腰中的剑,这人像是被拆穿之后的恼羞成怒,红了眼睛,拿着剑朝他刺来。
“就算你拿了剑!你用的了吗?”唐荥恶狠狠的说
“诶!他之前咋不用剑,他使剑不是很厉害吗?”眉敛在一旁问道
“当然了,谁都没他厉害”程屿回道
“哼 !”时行风挥动着细腰,虽看不出什么剑法,但瞧着比程屿熟练,唐荥只得依靠身法躲避,但那人用剑竟不攻击致命的地分,只是在手脚旁笔划着。
“你昨日在程屿房间过得夜!”时行风一边步步逼近,一边质问道。
唐荥本想回一句管他屁事,但出口就变成了“是又怎样 !”
“啊!”眉敛看向程屿 “为啥呀 !”
程屿一时无话“呃···”
“他怕黑是不是!”眉敛自己给出了答案“我小时候也怕”又接着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昨晚就想动手是吗?”唐荥也找准时机问道
“你留在这,也是为了他吗?”时行风不答反而接着问道。
“是 !”唐荥回答的无比坚定
“切!他肯定是受他师姐嘱托!”眉敛在一旁分析道
“真是胡闹!”时行风大吼一声,竟一剑挑掉了他手上的红绳,但未伤他手腕分毫。
“你!”唐荥捂着手腕大惊
“端午都过了,你留这绳子做什么?不该留的红线就不许留!”时行风接着说道
“放屁!”唐荥气急大吼一声,一阵黑气竟从他掌间流出。
时行风看见这掌法,血气上涌,咬牙说了一声“不伦不类!”
说着也是一掌,掌力比唐荥要强上十倍。
“天仙子!”程屿惊讶道“怎么太湖派都练唐门的功夫!”
唐荥被这一掌退出十米远,吐了一口血出来,时行风长剑一挥“回你的华山去,这程屿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