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两天,来的及”
“对!”
“你心跳还那样快吗?”
“不会了!”
“你懂医理,就该自己调一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嗯!”
“你回去时···”程屿停顿了一下,似要说什么要紧的话,继而他接着说道“别说遇见过我!”
唐荥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但也还是应答了一声“嗯”
“我身份特殊,尤其在黄山上那样招摇,总会有人惦记,你若说认识我,别管好的坏的,都要跟我一样人人喊打了 !”程屿耐心解释道
“好!”唐荥回答的决绝“以后就说不认识!”
“你看你又赌气!”程屿听得出他的冷嘲热讽,给他归于一类——赌气,他也只得耐心哄着“在外人面前就说不认识,但是我们私下还是很熟的啊!”
“是吗?”唐荥冷冷的质疑道
“诶呀!又不是说以后形同陌路了,你我还是朋友对吧!再说了,你在黄山上借剑给我,就已经招惹了口舌是非,你若是不想跟你师兄师姐说假话,你就如实告知,但再旁的人,就不要说你我认识了 !”程屿给他折了一个中。
“不用这么麻烦,你我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从未相识,再不用见!”可这人不要中间,声音颤抖的说。
“喂!”程屿就算是快木头都能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可他气性未免也太大。
“那你的鸟怎么办!你不是说给你传信的吗?”程屿摆出阿鸢。
“不必了,这鸟儿有灵性,你既然嫌弃它,就放它归山林吧!”唐荥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声音。
“我没嫌弃它!”程屿解释道“只是····唐泗水!你知不知道我这离恨天少主有多少人仇恨 ,你本来日子过的好好的,没有必要因同我认识一场惹上麻烦!”
“那你干嘛要救我!你即不想让我跟你沾染太多,何必剜心剖腹的救我!”唐荥加大了音量,一丝晶莹的泪滴在月光下似宝石。
“我救你,别无他意,只是医者仁心,不可见死不救,就算是旁人,我也会救的!”程屿这话说的不留情面,夹杂着一丝狠意。
“是!是!是!”唐荥连着称赞了几句“你医者仁心,可当我是狼心狗肺?你即救了我,便是我恩人,这恩总要还的,至少要两不相欠。”
“你当初借剑给我就算还了 !”
“所以!你救我!就是为了还一剑之恩!就是为了我们再无瓜葛!”
“我!”程屿顿了一下 “唐荥,你又何必纠结这些,你我都无事好好活着,还要怎样的,你口口声声瓜葛牵连,若有朝一日,你师门与我势不两立,非要决出个死活来,你又顾及谁呢?”
“若不能周全,以命相偿!”
“这条命那么轻易就得来吗?你以命又能偿给谁呢?若你真想报什么恩情好好活着便是!”
“程屿,已经这样了,你叫我如何活的好 !”他咬着牙,字字珠玑,可程屿不解其意 ,只当他还是闹着脾气。
他只是转身嘟囔了一句“小孩子脾气!”
竖日五月初四,程屿醒的不晚,但睁开眼睛时不见唐荥身影,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竹屋比他刚来之时整洁规整不少,且屋内四周通透,竟泛起一股起清新之气,此地本来地气比别处要强上许多,所以人居其中别有心旷神怡。
窗外是满目绿色,窗下的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花瓶,瓶中插着两株纤细的娇花,根茎似脖颈修长,高傲的挺立着,浅粉颜色,似菡萏未开将开之时,想是此屋清新之气就是由此花而来。
程屿下床一看,细腰立在床尾,只不过本来规整的剑穗变得乱七八糟。程屿心下纳罕,唐荥此人住过的屋子都得似他一样干净规整,怎么对这宝剑这般不上心,他想着帮他一把,把“细腰”的剑穗给他复原,结果手笨,竟打了一个死结,他不好意思的咂了咂嘴
“应该本来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