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说“我瞧这鱼不好,气血不足 ,人吃了也不一定能补养身体,不如给阿鸢吃吧!”
“你连鱼都能看病啊!”唐荥咂舌道
“你····你懂什么,这鱼是不好,明天我再给你弄条更大的!”程屿有些结巴起来。
“那今天吃什么啊?”唐荥问道
“我看还有些药草,有些补养的,不如煮了吃!”程屿故意的说
“嗯···”唐荥把下巴搭在窗沿上,抬起眼睛看他“可是我想吃鱼诶!”
“你···”程屿叹了一口气“你真是不会保养,但既然你都说了,那····那把你的剑给我拿来,这刀太钝了!”
“唰!唰!”他拿起剑来得心应手,将那鱼抛在空中,只用了两剑,鱼儿被他闭着眼睛砍成三截,他用手手指挡着眼睛,偷偷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有些欣喜的说
“还是“细腰”好用!”
唐荥在窗户里面绷直了身体,将茶杯举在胸前似乎忘了拿下来 ,随后幽幽的说“不用把内脏掏出来吗?”
“啊!”程屿一个机灵“怎么掏?”
最后那两条鱼在唐荥的场外指导和程屿的“无常”剑法下,终于下了锅。唐荥一壶茶泡到没味儿,阿鸢也将那些剩下的大鱼碎块捡食完毕,程屿终于端着一锅东西进来了。
阿鸢最先探路,伸着脖子向那碗里看了一眼,“嘎!”的一声就飞走了。
程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识货!”
待端到桌子上,一股腥味混着苦味朝唐荥的鼻腔传来,他努力保持镇定,发现那汤竟跟门口的烂草地一个颜色。
程屿给唐荥盛了一碗,骄傲的说“这可是黄精炖鱼,最滋补了!你多吃点”
唐荥小心翼翼的浅尝了一口,果然还没门口的烂草地好闻,至少烂草地没有鱼腥味,他悻悻的放下碗,发现程屿满意的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滋味之后,还继续喝下去。
唐荥轻轻的放下碗,认真的问了一句“你是失去味觉了吗?”
“没有啊!”程屿下意识回应,随后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没事···”唐荥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宁愿服毒,我也不愿意吃这个!”
最后那锅鱼汤几乎都下了程屿的肚子,就连唐荥喝了一碗的那口也被他照单全收。
他喝完抿抿嘴,不忘嘲讽一句“都是华山给你惯的!”
竹屋的烛火不多,得省着点用,索性早些休息。山中天黑之后喧闹异常,似虫子开了音乐会。
唐荥啃完了两个烤土豆之后,灌了一大壶茶水,就拿出这几天收集来的枯草,铺在屋子地上,程屿没醒的这几天,他都是躺在这里。
程屿收拾一下锅灶碗筷几乎到夜半,也不知他借着月光能不能洗干净,结果就是他一进来时差点没踩到地上的唐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