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汇成溪流,穿过他腹部山川,既而向下。
唐荥抬眼看他,神色苦痛,面上青红,他总说唐荥能忍,他不也是一样吗?唐荥扬起笑意,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同样的轻狂傲慢,同样的执拗痛苦,可是程屿你能解我的毒,知我的苦,我却不懂你的。
血液已经连成湖泊,猩红色一片泛起涟漪从,唐荥似坐在小舟当中左右摇晃,一浪大似一浪,这等恩情,如何还得。
程屿已经到了极限,可还是咬着牙飘出一句“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唐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放在他的腰间,把唇贴了过去,他胸口有些软肉,绵绵润润似云朵,他刚刚贴上就察觉,那胸口一阵战栗,变得僵硬起来。
唐荥满意的眯起眼睛“这血是甜的!”
两人就这么贴着,唐荥本就矮他一头,发梢拂在程屿的下巴上,有些发痒,程屿动了动,将手也搭在唐荥的腰间。
“果真是“细腰””
想是那毒消停了一阵,他竟也能开玩笑似的在唐荥腰间拧了一把。
唐荥撇嘴,他心量不宽,小肚鸡肠的很,这便宜得占回来,他像小兽一般的露出獠牙,不甘心轻轻的在伤口周边咬了一口。
“诶!”
程屿轻笑“你这人真小气,不过这毒要是真解不了,这副样子被人看见,江湖中定传为一段“佳话!”
他竟还有力气打趣“不过,你说的对,这地钟灵毓秀,不失为埋骨佳地,只是同你死在一起,也算是委屈你了!”但声音却微弱了起来。
唐荥逐渐失去意识,不知不觉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程屿一个机灵差点一把将他推开 ,但手指一缩还是放开了 。
“唐泗水!”他声音也嘶哑了起来
“我听人说过
漂泊的人三魂七魄太轻
但有人思念会重
所以若是有人挂念
没家的人也不会死的太快
日后若活着
你会偶尔思念我吗!”
唐荥呼吸均匀,没有回应,似乎已经睡着了,可程屿又挪了挪下巴,与他靠的更近一些,轻轻的说
“蠢货,不许死!”
而后
鸟儿齐声鸣,蝈蝈噪喧天,竹林风催长,无常寄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