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忍不住好奇,拿着指尖轻点了一下,入口辛辣,带着一丝腥臭的味道,但没什么不适。可他为了保守起见,还是服下了“香邈草”
待他将这些东西制成丸剂时,夜已深沉。他收拾好杂物,忽而心中悸动,一股冷气入体,寒毛直立,继而四肢骸骨,如千万只蛇虫鼠蚁啃噬撕咬,万分痛苦。
他蜷缩在地上,试图运功缓解,可竟差距不到内里,感受不到经脉。
他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衣衫被彻底打湿,将竹屋的地上浸染了一大块。
小鸟儿蹦着腿,在他一旁,他无暇顾及,强硬的闯入自己的内里,将真气提起。可一动便如千百细针插入心脏,他随手摸了一块木头,咬在嘴中,强忍着运功,不消得片刻,那木头折断,他也吐出一口血来,腥臭异常,就连一旁的鸟儿也沾了两滴。
而后他就失去意识,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鸟儿不见踪影,那骨头中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一些。可他探查内里,发现十二经脉已经封堵了十条,若心脉守不住,他必死无疑,他从前在书中查过,一些草药泡水做成药浴,见效更快一些,且能减轻苦痛。
所以他拖着病体,打算烧水做些药浴,这毒一时未发作,丹田里阴恻恻的寒凉一阵一阵侵袭着心口。
他哪里吃过什么毒药,对毒的一切了解都是华山书阁中在夹缝中的禁书,寥寥几本,管中窥豹。
而今一试,竟要丧命。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没算出,那鸟儿机警,竟会向人求救,而那人竟也看的懂。
其实程屿没来之前,他想起许多身后之事,想着此地钟灵毓秀,僻静幽远,倒也是个合适的埋骨之地。
他年纪尚轻,想起死亡竟有一种自胸中的解脱,天地间悉于宁静,再说死于自己的毒药手里,也算归巢于唐门。
只是此地隐秘,不知何年月才会被人发现,若他不见,师门又会怎样,师姐定是要哭一场的,师兄师父又如何呢?那说了不再见的人,恐怕都不知道他死。
累累白骨之日,沧海桑田之时,不知谁还会记得他。
可那人强硬的打破了他的幻想,聒噪着堪比林间的田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