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松齐想起另一位练“无常”的小徒弟,他是否也因自己的出身而优神伤心,从而隐藏自己,他回头看去,果然那小徒弟常年清冷眉眼,不带笑意。
这次大赛最后不了了之,反正黄山的敖盘踞没有什么名次,敖东轩乐得这般结果。只是这些少年有些不服气,也不知离恨天是什么,只是觉得这黄山忒不公了,明明就是程屿赢了,怎就不算了呢,有几个热血的,想要去找敖东轩理论,敖东轩懒得理,就打发其他人处理,都是一些小弟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还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女弟子,大胆一些的,竟瞧上了程屿的身手和放浪形骸的气质,想要多认识一下,还没付诸行动,就被门派年长的人三令五申“那程屿万万不可相亲。”
可越是禁止,便越有人想要冲破规矩,只是不见那人踪影。
所以这人总是孤身,也不是没有道理,人家想寻你,寻不见啊!
这一次五岳峰会结束,各家便早早收拾着退场,可华山派又是吵嚷不断
“你真是长本事了,一声不吭就敢把剑剑借给别人!”顾麦蕊掐着腰训斥唐荥,唐荥手里握着剑低着脑袋听训。
顾麦蕊没有关起门来训师弟,反倒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幸而众人忙碌着退场,没什么人围观。
“我早就跟你说过改改你这心软的毛病,那人还跟你打过架,你就连他什么名字你都不太记得,怎就敢把宝剑借给人家呢!”顾麦蕊接着说,但话里话外,挑明唐荥不认识什么程屿,就是心善而已。
唐荥不语,顾麦蕊瞧着有人冲这边看来,她继续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年纪尚小,不知什么离恨天,今日我便告诉你,日后再遇见那人就躲得远远的,省的旁人说三道四,不知道还以为我师弟也着了魔呢!”
辰露晞适时劝住“蕊蕊,可以了!”
“哦!可以就是可以了,今日我师弟我已经教训过了,再有人敢胡说八道,就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顾麦蕊故意晃荡了了一下手中的剑,还恶狠狠的瞪着来往的人群。
“顾麦蕊!”身后响起一声不满“你平日在门派里耀武扬威惯了,在外你就不能收敛一下吗!”郑问汝提着一个包袱说道
“收敛什么!”顾麦蕊一个剑鞘划过去,郑问汝直跳脚“诶!诶!诶!”
“关你屁事!”她又补了一句
“你那宝贝师弟,就算跟那程屿躺一个被窝,谁也不会怀疑,他跟离恨天有什么牵扯!”郑问汝不甘示弱。
“郑问汝!”辰露晞也沉声喝到“唐荥向来沉默寡言,也不曾得罪你,你也该积些口德!”
“是!师兄!我知错了!”郑问汝赶忙滑跪
顾麦蕊冲着他皱了皱鼻子“谁的宝贝师弟?”
“切!”郑问汝白了她一眼继续说“这回去泰山,唐师弟也去吗?”
唐荥刚刚收拾好东西,又背上他的大背篓,站在师兄后面,听见他们说话,也当没听见!
“泰山!”顾麦蕊有些结巴“泰山路远,唐荥不如先回去,免得奔波,况且我师父一人在“烂柯峰”无人照料,我们也不放心!”
“哦!”郑问汝继续说“泰山路远,华山就不远,“燃黎”长老也生活不能自理,擎等着人照料,所以唐师弟非回去不可!”
“你费什么话!”顾麦蕊咬牙切齿道“此去泰山,你要敢掉链子,输了峨眉那群长了毛的尼姑,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的皮好好的,可没被人划了两个口子!”郑问汝还冲着顾麦蕊拍了拍脸,十分欠揍的样子“还是看好你自己吧!省的将来嫁不出去!”
“你!”顾麦蕊被气的脸色通红,说不出话。
“我!”郑问汝指了指自己“我可不行,又不是什么天的少主,哪里里配得上你!”
“郑问汝!”顾麦蕊大喊了一声“你大爷的!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郑问汝拔腿就跑,顾麦蕊起身追上,这华山派好不热闹。
唐荥在后面默默打开背篓,柔声给师兄交代着“这是补元气的药,给你制成药丸了,你记得吃”唐荥拿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药丸
“这是黄山那个大夫说最厉害的去疤痕的药膏,给师姐擦脸的!”他又掏出一个扁的铝盒子,还带着香气。
“好!”辰露晞点头收下“你费心了!”
“没事!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先回去!”唐荥收好背篓说
“泗水!你跟师兄说,想去泰山吗?”辰露晞问道
“不想!”唐荥说的很果断
“你不要管旁人说什么,无论出身怎样,你现在就是华山的徒弟!”辰露晞小声说
唐荥咂巴了一下嘴,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瓮声瓮气的回了一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