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离恨天外
眉头说“时行雨怎的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用内力操控如此多的刀刃,就算是我站到此时,也不见的有如此的内力!”

    “文掌门怀疑什么?”云暮鸿低沉了嗓音“没想到那程屿真的入赘华山了不成,还是你华山要与离恨天联姻啊,就连“细腰”这等宝剑,都能借给他吗?是当嫁妆了啊!”

    “你休得胡言,我门弟子,只不过单纯心善而已,就许你太湖派的叮叮当当全是暗器,就不让人家借一把剑吗?再说了,他哪里知道什么离恨天,你休得胡乱攀扯!”文松齐难得疾言厉色。

    “他不知道,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弟子公然借剑给离恨天的人,不就在挑衅中原武林吗?”云暮鸿给他扣了一顶帽子。

    “你!”文松齐气的站起身“该死的人已经死了,那只是个孩子 ,说不定他为了出名胡乱讲的,你干嘛揪着不放!”

    “胡乱讲的!”云暮鸿加大了声响“他来时不说自己是,编了一个谁都没听说过的苍梧派,如今最后一场,突然蹦出来说自己是离恨天的,他分明是故意的,这场上的每一个门派都是杀他父亲的凶手,每一个门派都有死在他在父亲手里的冤魂,他如今要赢就是打我们所有人的脸,你说算就算,难不成他父亲大开杀戒时,你华山派是帮凶吗?”

    “当然不是!”文松齐气急回了一句

    “该死的人以死,死了就能平仇怨吗?死了就万事大吉了,是没有死到你的亲人朋友头上,你就淡然了之,那旁人呢,怎能释怀!”云暮嘴唇颤抖的说着

    旁人见了他动气都轻声安抚,也有人拽着文松齐的袖子让他坐下,而敖东轩虽坐在他们中间,早就面如死灰,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一心只看着场上的情况,忽然他来了一句

    “这程屿用的是什么剑法,好生怪异!”

    程屿用剑横档竖挡那些短刃,分明连转剑都不会,生疏的很,可脚下却偷偷变换,看似没有章法的乱舞,却无意中升起一阵怪风。

    这剑法舞的奇怪,一是因为他实在生疏,二是因为这剑法不哪个门派常用的,可文松齐变换了脸色,旁人不识,他不可能不识,这是“无常”。

    “无常”本就难练,练得三重就已经比得过旁的剑法五六重,华山练的人也寥寥无几,最好的也就是“燃藜”长老。可这程屿分明比划的是“无常”第三重,虽断续不济,可他不慌不忙,竟舞出十重的剑意,斗转星移,万千术法都在一剑之间。

    果然只舞了两次,竟叫他生出一种随心而动的气魄,他闭着眼睛也能感受那些飞刀的轨迹,无一不能逃离的了他的剑气,唐荥看的心潮澎湃,他分明是在模仿他的剑招,他只他面前使过一次,他竟使的这般好,他才是那个百年不出世的天才而已。

    果然时行雨也被这诡异的剑招乱了阵脚,脸色竟有些红的发紫,他提气做最后一博

    “一扇折开天地错,万千短刃似雨落!”

    那些短刀每一柄都分化出更细小的刀片,一齐朝程屿飞去,可那人忽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嘴角向上笑了一下,挥动长剑,剑招一气呵成,无常“观星斗”,剑气如星陨对上飞刀雨落,落星生生的将磅礴大雨逼了回去,那些短刃也似丢了魂魄,不再听话,一齐调转方向朝时行雨扎了过去。

    时行雨用完最后一招时,就已经吐出一口血,动弹不得,若是这刀刃真的全都飞在他身上,那今日必定无命可活。

    可突然从看台上飞身下来一个人,用宽大的袖子,生生挡住了那些短刃“哗啦啦!”掉落一地。

    那人拧着眉毛,冷脸说道“比试切磋,不可害人性命”

    程屿也喘着粗气,拿着剑的手不停颤抖“要是这刀扎在我身上,就不算害人性命了是吗?”

    说来也怪,这种事情要拦也应该是敖东轩下来,可没想到被文松齐抢了先,他被程屿这样一问,突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沉着脸说

    “不····不是”

    “那又如何呢?我赢了吗?”程屿的眼睛亮晶晶的,似被大雨冲刷过,那些年的阴暗潮湿,他本想晾在阳光下晒,可旁人就能认得这正大光明的身份吗?

    敖东轩带着其他掌门也下来,这些人是武林中的高山,江河,将那一座小小的孤岛包围起来,可不知为何,还有一个文松齐挡在他面前。

    “按理说此次比试是你该赢!”敖冬轩不紧不慢的说“可你初报名时,杜撰了一个门派····这实属不应当”

    他说的吞吞吐吐,程屿耐不住性子打断他“所以不算是吗?”

    “这····这···毕竟这个赛事有规定!”敖东轩说

    “好!”他一甩手中的剑,众人惊诧,都后退了一步,可程屿却将剑双手奉上,躬着身子对华山掌门文松齐说

    “多谢文掌门!”

    文松齐拿起“细腰”,可手中微微颤抖。他看向程屿,他脸上绒毛还在,混着汗水发着光,他是怎样隐忍到现在,又是怎样学的这一身本事,本应该是他大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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