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无常剑法
,看来今日便是死在他手里了。

    可那人面色凝重,胸腔鼓起,他似乎也控制不住这山海之势,“轰!”一声闷响,似乎从他胸腔炸开,他趁势将那股剑意,以太极之势,推了出去,唐荥闭上眼睛,无力回天。

    可“山海之势”并未袭来,那人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剑气转了一个弯,轰到了对面突起的山尖上

    “轰隆隆”一阵落石滚下,飞鸟惊起。

    “咣当!”唐荥长剑脱手,人也瘫软了下去。

    程屿瞧见那剑气飞出,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他呈一个大字形,平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嘴角也渗出丝丝鲜血。

    “这等宝剑,配你才不算辱没了!”

    自唐荥出剑之后,他便不吝啬夸奖,一字一句,丝丝入耳,唐荥听得清楚,可却不知如何回应。

    明明是他饶了自己一命。

    唐荥盘起腿调息,那人还大喇喇的躺着,他内里没事,只不过真气耗尽,需得恢复一会儿。唐荥深知调息时,必得摒弃天地,无我无物,可他脑海总是想着程屿的一招一式,竟有些杂烩各家精华的意思,太极是武当绝学,手刃做刀,是崆峒派绝学,而那身形步法像极了“行云步”,莫不是澜江派···

    可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这等宝剑,配你也不算辱没了!”

    是吗?人人都知“细腰”为宝剑,人人也都知唐荥为朽木。

    “华山百年,竟又出了一位天才!”

    何为天才,师兄是,唐荥才不是。

    “师兄~”一声调笑娇羞的师兄在耳边萦绕,他呼吸一滞,猛地睁开眼睛,算是彻底让那两个腌臜之物脏了眼睛,耳朵。

    他不再调息,捡起“细腰”插回腰中,走过去看那人,他嘴角微微带血,但眼中亮晶晶的,远山眉黛,淡然山水,唐荥突然觉得自己同他比起来,也成了腌臜之物。

    他躺在地上伸出手,毫无防备“拉我一把,起不来了!”

    唐荥竟也没拒绝,伸出手去,十指相扣,他手柔软无骨,一定没有练过剑。地下的人想借力起来,却发现唐荥面容冰冷,并没用力,而恍惚之间,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粉末,朝他洒了下来。

    那粉末辛辣刺激,一时间侵占了他的口鼻,他一时间剧烈咳嗽,将身子身子弯成虾米状,咳的涕泪横流。

    咳过之后,他竟发现手脚酸软,动弹不得,他看向唐荥,那人竟端正着脸,缓缓说道“这 药无毒,不过就是让你走不了路,运不得功,你再躺一个晚上,明日便回去吧!”

    他又咳了两声,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山上那场比试,你没有必要参加,里面能人众多,恐让谁发现了破绽去,猜出你的身份,你怕就走不了了!”唐荥难得说这么多话。

    “什么身份!”可程屿却红了眼睛,咬着牙问道。

    “你的功夫不是什么偏门绝学,都是各家门派的传承下来绝顶心法,你便集各家之所长,我都能看出,别人自然也会看得出,到时候你该如何解释呢?”他说这话分明是劝导。

    “解释什么?我也不是偷来的,抢来的!”程屿很是激动。

    “我信你,别人不见得会信,你在众人面前披露是唐门的人,你这般张扬,会给唐门惹麻烦!”

    “你信我?”程屿疑惑的问道

    唐荥转过脸去不答,自顾自的说着“这地方不冷,我撒些驱虫的药粉,你休息一夜,明日便走吧!”

    “哼!你装什么好人,你真是不负唐门盛名,我刚刚手下留情,你却给我下毒!”程屿激动的骂道。

    “是你先挟持我的,我也没有叫你手下留情,你要是杀我倒也干净,也不至于····”唐荥顿了一下“我一闭眼睛,就瞧见····”

    “哈哈哈哈!”程屿放声大笑“喂!你在怪我这个,你也不小了,怎么活人没见过,春宫图就不知什么吗?”

    “休得胡言!”唐荥脸上又泛起红晕

    “少见多怪,哥哥带你出来见世面,你反而恩将仇报!”程屿此刻也坐起来不怀好意的说。

    “是两个男人!”唐荥硬邦邦的甩出这句话。

    “啊!”程屿明显愣住,他对上唐荥那双满是怒气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确实是我唐突了,要带坏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