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场面一下子从官差拿人变成了热闹的集市。
那两个小吏完全被晾在了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妇人围着苏云买那什么香膏。
更有泼辣些的妇人,一边交钱,一边还不忘回头揶揄那两个小吏。
“我说差爷,你们这公务办得可真细致,连咱们女人家搽脸抹手的香膏也要管一管?”
“莫非镇上如今新立了规矩,卖胭脂水粉也得去衙门备个案?”
“真是闲得慌咯!”
妇人们的哄笑声中,那两个小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们本就是狐假虎威,哪里真有什么正式的缉拿文书?
本以为吓唬一下一个小姑娘手到擒来,没想到对方不仅有理有据,还反将他们一军,更没想到画风突变,成了妇人抢购香膏的场面,反倒显得他们无事生非,小题大做。
黄瘦小吏气得胡子直翘,却也知道今天这人是带不走了。
再僵持下去,只会更丢人现眼。
他狠狠瞪了苏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哼!今日便罢了,你最好安分守己,若再有售卖假药、危害乡里之事被告到衙门,定不轻饶!我们走!”
说罢,灰头土脸地带着同伴,在妇人们的窃笑声和议论声中,狼狈不堪地挤开人群,快步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苏云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后背竟已惊出一层薄汗。
“苏姐姐,你太厉害了!”阿草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苏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淡定。
然后转身,继续微笑着应对那些购买香膏的妇人们,仿佛刚才那场风波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但她心中清楚,与百草堂的梁子,这次是彻底结下了。
对方接连吃瘪,绝不会就此罢休。
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