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粉
正要挤进来的地痞和他身旁的几个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完全出乎那群地痞的意料。

    他们本以为会面对两个惊慌失措、任人拿捏的小丫头,谁曾想迎接他们的竟是这劈头盖脸的“烟雾”?

    “咳咳!什么鬼东西?”

    那打头阵的地痞首当其冲,吸入了少许粉末,顿时觉得鼻腔咽喉一阵刺痒,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更可怕的是,那些细密的粉末沾满了他的脸、脖子、以及伸出来的手臂。

    几乎是立刻,一股难以形容的、钻心刺骨的奇痒便从那些部位猛地爆发开来。

    那痒感极其剧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虫在皮肤底下、在毛孔里面疯狂地钻爬啃噬,让人恨不得立刻将皮肉抓烂。

    “啊!痒!好痒啊!”他惨叫一声,也顾不得抓人了,双手疯狂地在脸上、脖子上乱抓乱挠,瞬间就抓出了道道血痕,模样变得狰狞可怖。

    他旁边那个人同样未能幸免,同样惨叫着加入疯狂抓挠的行列,痒得原地蹦跳,丑态百出。

    后面几个地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竟不敢上前。

    而苏云早已在撒出药粉的瞬间,便迅速后撤,并顺势将院门重新关上大半,只留一条缝隙冷眼旁观。

    巷子里的动静早已吸引了左邻右舍和一些路过的行人。

    人们远远地围着,对着那几个突然发疯般抓挠自己的地痞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疑和讽笑。

    这些人平日就欺行霸市,不少人受过他们的气。

    “哎哟,这又是闹哪出?”

    “看他们痒的那样,不会是中了什么邪吧?”

    “活该!谁让他们整天欺负人!”

    为首的痒得几乎要崩溃,眼睛都红了,他一边死命抓挠,一边对着门缝里的苏云嘶吼:“臭丫头!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快把解药交出来!”

    苏云站在门后,声音清冷,透过门缝传出,清晰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做了什么?不过是些防虫防蛇的草药粉罢了,平日里撒在墙角防蛇鼠的。各位乡亲都看到了,是他们自己非要强行闯门,或许是吃到了门口撒的药粉,反倒赖起我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至于解药?我这区区防蛇虫的药粉,又不是什么毒药,哪来的什么解药?用清水冲洗一会儿就好了。只是几位这样硬闯我家院门,究竟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上次砸了我那勉强糊口的小摊,抢了我那几十文活命钱还不够,今日还要赶尽杀绝,连我们姐妹这破落院子也不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