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的“神迹”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干活了吗?”村长色厉内荏地呵斥道,试图驱散人群。

    “孙老六,赵四,还有你们几个!”他点着几个站在前面、面如土色的汉子。

    “赶紧进去,把这……这污秽东西给我清理干净!用水冲,用刷子刷,一点痕迹都不准留!”

    他又转向另外几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青壮。

    “你们,从今天起,晚上轮流看守祠堂,给我瞪大了眼睛,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被点名的孙老六和赵四等人,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们互相看看,脚步像是灌了铅,挪动不得。

    “村……村长,这……这可是河神……”孙老六牙齿打颤,几乎要跪下来。

    “放屁!”村长勃然大怒,一方面是因恐惧而生的暴躁,另一方面也是必须维持秩序。

    “哪来的什么河神记号?定是有人在捣鬼!快去!谁敢不去,就是与全村为敌,立刻逐出清河村!”

    逐出村子,在这世道,无异于死刑。

    在村长的淫威和生存的压力下,孙老六、赵四等七八个汉子,终究是战战兢兢地拿来了水桶、刷子和铲子。

    他们屏住呼吸,强忍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和发自灵魂的恐惧,开始清理那诡异的图案。

    清理工作持续了大半天,直到日头偏西,祠堂地面才勉强恢复了原貌,只是那浓郁的腥臭,似乎已经浸入了砖缝,久久不散。

    村长又亲自督促,安排了四个青壮,两人一组,前半夜后半夜地轮班看守祠堂,严令他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一有动静立刻示警。

    做完这一切,村长和张神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他们试图用强硬的姿态安抚村民,但某种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苏云在山洞中休息了一整天。

    系统的疗伤药效果非凡,背后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体内的寒气尽去,力气也恢复了大半,甚至因为那股熊熊燃烧的恨意与即将展开的报复,而显得精力充沛。

    黄昏时分。

    苏云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村子。

    她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着村民们的反应。

    祠堂被清理了,但恐惧并未被清理掉。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平日晚间常见的串门、闲聊景象荡然无存,村子里弥漫着一种死寂的紧张。

    她看到几个妇人凑在井边打水,交头接耳,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惧。

    “听说孙老六回去就病倒了,浑身发冷,说胡话,说是河神摸了他的头……”

    “赵四也是,一下午都没出屋,他婆娘眼睛都哭肿了。”

    “造孽啊……这河神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早知道……唉……”

    窃窃私语声顺着风飘进苏云的耳朵,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她特意留意了孙老六、赵四等参与清理祠堂的人家,以及被安排看守祠堂的那几个青壮的住处。

    果然,如同惊弓之鸟,这些人家更是早早熄了灯,一片死寂,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无形的惩罚。

    苏云如同鬼魅,首先摸到了孙老六家窗外。

    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能看到孙老六蜷缩在土炕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却依旧瑟瑟发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他的婆娘坐在一旁,愁容满面,唉声叹气。

    苏云集中意念,对着屋内默念:“对孙老六使用【昏睡光环】。”

    【叮——【昏睡光环】已启动,目标:孙老六。持续时间:至主动解除或遭受强烈刺激。】

    屋内,孙老六原本烦躁的呓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沉重而均匀的鼾声,瞬间陷入了极深的睡眠。

    他的婆娘吓了一跳,推了他几下,见毫无反应,脸上的愁容瞬间变成了惊恐。

    苏云没有停留,如法炮制,依次光顾了赵四以及其他几个参与了清理的汉子家。

    【昏睡光环】精准地笼罩了这些目标,让他们一个个陷入了任凭家人如何推搡、呼唤都无法醒来的沉睡之中。

    做完这一切,苏云将目光投向了祠堂。

    祠堂门口,两个被安排前半夜看守的青壮,正强打着精神,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神警惕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四处张望。

    苏云绕到祠堂后方让看守也陷入沉睡,再次轻易地撬开了那扇后窗,翻身而入。

    祠堂内,清理后的地面还带着水渍。

    苏云没有浪费时间,她再次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更加腥臭污秽的淤泥和死鱼。

    这一次,她将图案涂抹在了供奉祖宗牌位的供桌之上。

    她用淤泥在供桌正中央,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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