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扫描宿主灵魂强度……扫描通过……】
【帝王成长辅助系统，开始绑定……1%…25%…50%…99%…100%……绑定成功！】
苏云濒临涣散的意识被这诡异的声音猛地一激。
什么东西？
是谁在说话？
是河里的精怪？
还是她快死了产生的幻觉？
没等她细想，一股微弱热流突兀地从她心口散开流向四肢，原本因为窒息和冰冷而逐渐麻木僵硬的身体，竟然恢复了一丝力气。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疑惑。
她奋力挣扎，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拼命扭动，摩擦着束缚她的绳索。
也就在这时，一股湍急的暗流裹挟着她，猛地撞向河底一块边缘尖锐的岩石。
“呃！”剧痛从后背和手臂传来，疼得她几乎晕厥。
但伴随着这剧痛，“崩”的一声轻响，那本就因为浸水和之前挣扎而有些松动的麻绳，竟真的被这猛烈的撞击和她在系统赋予的微弱力量下的拼命挣扎给崩断了。
绳索松脱了！
苏云心中狂震，来不及庆幸，更大的窒息感和河水巨大的拉扯力让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拼命划动僵硬的手臂，凭着那一点莫名的力气和最后的本能，奋力向上蹬踹，朝着头顶那隐约透下微光的水面挣扎。
“哗啦——”
破水而出的瞬间，她贪婪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混合了水汽和腥味的空气，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河水依旧湍急，裹挟着她向下游冲去。
她不敢放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朝着最近的一处看起来水浅且无人迹的河岸挣扎游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岸边湿滑的淤泥和石块。
她几乎是爬着，用尽身体里最后一点气力，拖着伤痕累累、冰冷沉重的身体，一点一点挪上了浅滩，彻底脱力，瘫倒在泥泞之中。
天旋地转。
她趴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湿透，红嫁衣破烂不堪，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后背、手臂被石块划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喉咙和鼻子因为呛水而难受至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杂音。
她还活着。
真的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的、混杂着巨大怨恨和后怕的剧烈情绪冲击。
“咳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帝王成长辅助系统，为您服务。】
苏云猛地一惊，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脱力和伤痛而失败。
她虚弱地环顾四周，荒滩，乱石，滔滔河水，除了她，再无活物。
“谁？是谁在说话？”她嘶哑着声音问道，带着惊疑和警惕。
是精怪？还是河神？难道献祭真的有用？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恶寒。
【系统存在于宿主意识中，无需开口，默想即可交流。】机械音回答。
意识中？
苏云愣住了，她试着在心里想。
“你……是什么东西？‘系统’？‘帝王’？是什么意思？”
【系统，乃辅助工具。帝王，乃天命所归，统御四海之主。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踏上帝王之路。】
“帝……王？”
苏云更加困惑了，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一个差点被淹死的村姑，跟戏文里听的皇帝老子有什么关系？
“皇帝不是……京城里的真龙天子吗？跟我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系统绑定基于宿主意志与潜力，不会出错。宿主乃身负气运之人。】系统的回答依旧机械。
“气运？”苏云几乎要冷笑出声，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我要真有气运，还能一岁死了娘，十六没了爹，能被那群黑心肝的当成祭品扔河里？”
她的怨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天命无常，厄运亦可为腾飞之阶。宿主未死，便是证明。】
这话让苏云沉默了。
是啊，她没死。
在那种情况下，她居然活了下来，还挣脱了绳索。
这难道真的不是巧合？
“是你……刚才帮了我？”
她想起水里那股突然出现的热流和力气。
【是的。系统临时激活了宿主部分身体潜能，辅助宿主挣脱束缚。】
苏云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泥泞和伤痕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