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妧朝他伸出手臂,时禹却没动。
“那我以后都不抱你了。”乔妧故意道,眼睛一直留意别扭的鱼。
时禹后背明显僵了一下,很快他翻过身,粗鲁地扯过她的手搭上他自己的腰肢,钻进她的怀里喘息。
乔妧身前的凸起被咬了一下,她就扯他耳朵,时禹抬眸,水汽蒙蒙的眸子可怜兮兮瞧她。
他比划:你刚刚一直在看那头狮子!
狮子是他给边辞起的绰号,因为他的头发散开时像狮子的鬓毛。
乔妧唇角轻微动了一下,想笑但顾及着怀里的鱼还在生气,就又压下了笑意。
“没有一直看他,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我一直在看你好不好,你坐在桌子前都没有看我,只留个背影面对我。”
一下子,问题就转移了,时禹成了那个该心虚的一方。
他愣住,似乎在理清这件事的是非对错。
乔妧趁机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皮,亲完左眼亲右眼,惹得时禹心里开心得要冒泡,眼皮痒痒湿湿的。
耳根的红慢慢蔓延到脸颊,他放弃思考和计较。
“不生气了?”乔妧问,眼尾狡黠勾起。
时禹轻轻“嗯”了一声,尾鳍化出的虚影在身后悄悄晃了晃,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狗。
突然,他翻身换了个姿势,身体压住乔妧,俯身伸舌头舔舔她的嘴角。
以后,只准看我。
他漆黑的瞳仁摄住她,唇瓣微张,意乱情迷但尚且没有丧失理智,乔妧辨别出他的口型。
窗外的风卷起帘子,昏暗的卧室里是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