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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带着行李走的。
因为不想看见自己,但也做不到把自己赶走,所以老师选择自己搬出去吗?
难怪离开的时候又说了那么多,像是再也不会见面的嘱咐。
让他有事的话发消息……这是再也不想见到他的意思吧。
只能是这个意思。
卢卡像是一尊再也无法移动的石像,面色灰败地蜷缩在地板中央,焦躁得近乎把手臂抓出血来。
那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血色。
他把老师恶心走了。
就算这样……阿尔瓦也要给他一个住所吗。
这就是之前说的,既然带他回来,就不会赶走他吗。
老师,这和最残忍的放逐又有什么区别。
卢卡崩溃地将脸颊埋在臂弯里。
可是……可是他怎么还有资格来指责老师呢?
太、太卑鄙了。
咔哒。
别墅的大门传来了解锁的声音。
卢卡连忙抬起头,胡乱抹了一把脸,急切地朝门口望去。
道歉……对,他要道歉。他再求一求老师,他可以请求老师惩罚他,打他、骂他,只要老师发泄出来就好,老师怎么恨他也好。
不要……不要这样残忍的慈悲。
也不用再对他温柔。
他没资格受……但也,也不要老师的抛弃。
可以痛的,他可以继续哭的。
只要老师还愿意看着他……什么都好。
门推开了,他喉咙里一切艾艾的央求,一下子堵住。
探头探脑进来的,是一个金色头发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