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喝。”
记忆里的恣意少年也说过这样的话。
只可惜物是人非。
玄御不再废话,见他还想拿第二杯,蹙着眉抢过来,泼到院中的绿树上。
清烛黯故作悲伤:“哎呀呀,这么不欢迎我呀,小仙长~”明明是少年般犯贱的语气,偏偏眸色深深。
偏执、占有、痛苦、爱欲,若狂澜,若长云。
记忆里那个淡漠又温情的师尊,似温茶,可眼前的玄御,是寒冰。
可偏偏,温茶在梦里揉碎成了寒冰。如今偏偏是茶也泡不开,冰也不得化。
若是别人,定是痛苦狰狞的面目。师尊在他年幼时便把他救下,教他修炼,教他念诗,及少年情窦初开,竟是荒唐得连情都在不知情间教透了。可玄御是谁?说句实话,玄御不能够与这样的人揉碎在一起。
偏偏是他,恰好是他。
清烛黯没有半分痛苦狰狞,他漠然置之,不是不想抓狂,而是无力回天,也无心回天。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已然接受那个结果百年之久,可固然如此,为何耳边仍如雷声轰鸣。
须臾一瞬的烈风,长穿直过,掏空、袭落了心脏。
清烛黯强行抽离思绪,一手支着额角轻笑道:“不叨扰小仙尊了,是我有些冒昧了。仙长莫要怪罪才是。”
玄御颔首,行礼道:“不必如此客气,本就是我为人客,公子不必如此。”
清烛黯强撑着点了点头,维持着难言的笑,带着点苦衷与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