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您别难过,我或许能帮老周大哥讨回公道。” 陈墨从怀里掏出银汤勺,递到老妇人面前,“这把汤勺能映出老周大哥遇害的画面,我们可以拿着这个去衙门告状,让官府给老周大哥一个说法。”
老妇人半信半疑地看着银汤勺,又看了看陈墨:“这…… 这勺子真能行?去年我去告状,官差不仅不管,还把我赶了出来,说我诬告好人……”
“这次不一样,有这把汤勺作证,官府就算想包庇赵三,也得掂量掂量。” 陈墨握着银汤勺,靠近桌上的鱼鲊,勺身瞬间映出老周的身影 —— 他穿着蓑衣,站在运河边,手里拿着一袋粗盐,对着老妇人笑,声音温和:“老婆子,等我把这几坛鱼鲊卖了,就给你和孩子添件新衣裳,再买些你爱吃的桂花糕。”
老妇人看见这一幕,哭得瘫坐在炕边,抓住陈墨的手,声音发颤:“老周…… 是老周!他还在,他还想着我们娘俩……”
陈墨扶起老妇人,说:“周大娘,我们现在就去衙门,让老周大哥的冤屈得以昭雪。”
老妇人点了点头,擦干眼泪,从炕边拿起一个布包,里面装着老周的鱼干和那碗鱼鲊:“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亲眼看着赵三受到惩罚,给老周报仇。”
陈墨牵着老妇人的手,走出茅草屋,朝着扬州府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老妇人不停地念叨着老周的好:“老周这辈子,就喜欢打渔,喜欢腌鱼鲊,他总说,运河里的鱼最鲜,腌出来的鲊才够味。他还说,等孩子长大了,就把腌鱼鲊的手艺传给孩子,让孩子也能凭手艺吃饭……”
陈墨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握紧老妇人的手,轻声说:“周大娘,放心吧,老周大哥的手艺不会失传,他的冤屈也一定会洗清。”
扬州府衙坐落在城中心,门口的石狮子威严凛凛,透着一股官威。陈墨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皂衣的官差拦住了:“干什么的?衙门重地,不许乱闯!”
“我们要告状,告恶霸赵三杀害渔夫周老栓,抢他鱼船!” 陈墨大声说,声音洪亮,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官差听到 “赵三” 两个字,眼神闪烁了一下,其中一个推了陈墨一把:“哪来的疯子?赵老爷是城里的乡绅,乐善好施,怎么会杀人?快滚,别在这闹事!”
“乐善好施?” 陈墨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银汤勺,“你们敢说赵三没杀人?这把汤勺里,映着老周大哥遇害的全过程,你们要是不让我们进去,我就把这事告诉全城的人,让大家都知道,扬州府衙包庇恶霸,欺压百姓!”
围观的路人议论纷纷,有人小声说:“我听说赵三确实不是好人,前几天还抢了张渔夫的鱼呢!”“周老栓我认识,是个老实人,怎么会突然没了?说不定真跟赵三有关!”“官府要是不管,我们就去京城告御状!”
官差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只好不情愿地说:“你们等着,我去通报知府大人。”
过了一会儿,官差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知府大人让你们进去,不过你们要是敢诬告赵老爷,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陈墨牵着老妇人,跟着官差走进府衙。大堂上,扬州知府端坐在公案后,穿着一身官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眼神慵懒,显然没把这桩 “小事” 放在心上。他瞥了陈墨和老妇人一眼,慢悠悠地说:“你们说赵三杀人,可有证据?要是拿不出证据,就是诬告朝廷命官,可是要治罪的。”
“大人,我有证据。” 陈墨走上前,举起银汤勺,“这把汤勺能映出老周大哥遇害的画面,大人一看便知。”
知府皱了皱眉,显然不信:“一把破勺子,能映出什么画面?简直是无稽之谈!”
“大人要是不信,可以亲自看看。” 陈墨握着银汤勺,靠近公案上的烛火,勺身瞬间亮了起来,映出的画面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 赵三踹翻鱼鲊坛子!
赵三踹翻鱼鲊坛子、辱骂老周、指使跟班按住老周、最后一脚将老周踹入运河的画面,连赵三脸上的蛮横、老周眼里的绝望,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大堂之上。更令人心惊的是,画面里还传出了赵三的嚣张话语:“敢跟老子作对,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以及老周最后的哀求:“放过我…… 我的家人还在等我……”
大堂上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知府手里的折扇停在了半空,脸上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慌乱。他盯着银汤勺里的画面,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这证据太过确凿,容不得他有半分狡辩的余地。
老妇人看着画面,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瘫坐在地上,指着空气里的虚影,断断续续地喊:“老周…… 我的老周…… 你死得好冤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只见几个官差簇拥着一个穿锦袍的胖子走了进来,正是赵三。他一进大堂就嚷嚷:“知府大人,是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