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28
    “已解锁罗萨里奥隐藏身份:睡美人”

    “已完成主线任务:教父的死”

    周围弥漫的粉红色在罗萨里奥睁眼的瞬间消失。

    缠绕在窗外的荆棘分开,渐渐缩小褪去。阳光透过玻璃打在罗萨里奥脸上,镀上金闪闪细碎的金芒,薄薄抹上一层磨碎的珍珠。

    他双颊泛起桃花般的浅红,难得减了几分病气,像是一碟等待被品尝的点心。原本看似纯黑的眼睛被光折射出浅棕的光泽,柔和得让人难以置信。

    睫毛很长,刷子般轻轻的扫。眼珠藏在里面颤抖转动了一会儿才掀起眼皮露出,再次和池宿对视。

    “我以为你会吻我。”他声音很轻。

    池宿摇头,唇角却莫名上扬露出一个笑,“如果叫醒你的方式真的是这个,那么我会吻的。”

    “可以的!”急切地抓住他的手,罗萨里奥舔了舔唇,“只要是你,那么就只需要一个吻,我就会睁开眼睛。”

    “你不需要做任何其他多余的事情,就算你想不到也没关系。”

    他瞥了眼摇尾巴的小狗,装作苦恼,“我应该叫他跑远一些的。”转回视线时,又挂起了期待的笑容,“就一下好不好?反正你也是我的了。”

    “什么?”

    池宿按住他凑近的脸,扯住他的发丝向后拉开,“什么叫‘我是你的’?我可不喜欢这种说法。”

    “因为你会和我结婚的。”池宿用的力道不算轻,可罗萨里奥的声音依然温柔,仿佛一片被风吹动的云,“我很快就是国王了,到那个时候,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了。”

    池宿被气笑了。

    他松开手,怜悯般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开口:“我想过你的野心很大,但这未免也太大了吧。”

    “登基所要的东西可有大半可都在我手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

    罗萨里奥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他笑了笑摇头,坐直身体靠在枕头上,缓缓眨了下眼:“你会的。”

    “你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是不是?”

    表情冷了下来,池宿直起身,低垂着眼俯视,“那个孤儿院,你曾经住在那里,对不对?并且现在它是你手下的产业。”

    “何以见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罗萨里奥只是望着他,仿佛是求知若渴。

    嘴角抽了抽,池宿坐到床上,同样以一种缓慢地、云淡风轻地语气说:“因为玫瑰。”

    “你的灵魂是黑玫瑰,做梦时除了艾德里安所在的城堡都被你给占满,除了证明这是你的地盘,还能是什么?”

    “那里有这么多玫瑰,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

    “你和艾德里安曾经都在孤儿院住过,那张用你绑定的画是你画的,上面你最讨厌的人就是艾德里安。”

    “正是因为他曾经住过那,所以他才在那里选拔王妃,才把钥匙放在那里。却不知道,孤儿院早就成了你的地盘了。”

    越说罗萨里奥的眼睛越亮,池宿顿了一下,奇怪地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呼吸一窒,罗萨里奥果断贴近,幸福地靠近池宿怀里闭上了眼睛。

    “至于那张画,你也是故意让我找到的吧。”池宿继续道,“那天她们因为东西被偷去报告,就是向你报告。你知道之后才故意让那个小黑玩偶带我去找了那幅画,和我做了绑定。”

    “所以那两个女人这么怕你。”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他的白月光,并且……我当初也是被你给杀的。”

    在怀里一直把这当故事书哄睡听的罗萨里奥终于睁大了眼。

    他慌张地想要仰起头解释,却被池宿抓着按了下去,转瞬间又乖巧了下来。

    “我当时……我也不想的,你根本就不理我,更何况,你当时结第2次婚都没有选我!”

    小声气鼓鼓地说,罗萨里奥在他怀里埋得更深,仿佛是想变小缩进去。

    “你知道这个解释其实让事情更糟了吗?”有些一言难尽,池宿啧了一声,很快又为了防止他乱动转移了话题。

    “好了,我没生气。”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不是你想听的吗?”他平静,同时对着不远处停在桌上的笨蛋乌鸦使了个眼色。

    “那个王子殿下惧怕你的势力渗透,但其实早就已经混进去了。女仆长玛丽、婚纱上和花瓶里的黑玫瑰。甚至还是我自己带进去的。”

    停顿了一下,他眼睛对上罗萨里奥的眼,竟然微笑,“你的玫瑰代表的是欺骗,对吗?”

    “真是手段高明。”

    “那你会和我结婚吗?”罗萨里奥再次追问,对这件渺茫的事仍存希冀,装可怜说:“拜托了,我真的不想强迫你。”

    “不,我不可能会和你结婚的。”看着对方眼中瞬间熄灭的光,池宿心里毫无波澜。

    因为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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