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舞会开场,也等着艾德里安来搭话,他眼神有意无意的瞟着那位王子,心中盘算着一会自己要说什么。
这次他失算了。
艾德里安起身,却不是向他的方向走来。脚步往旁边一拐出了城堡,让池宿的笑生生僵在了脸上。
……呵,有意思。
这次玩的是什么?金发傲娇冷脸王子系?
“我先离开一会儿,你待在这别动。”
胜负欲被点燃,池宿紧跟着艾德里安的脚步站起,嘱咐完就想走。
“等等!你要去哪儿啊?”一脸懵的程司远当然拒绝接受,他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儿呢!
嘴角拉下来回头,池宿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谈恋爱啊,不然干什么?”
“现在?可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知道这是他的主线任务,程司远没话可反驳,只能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我跟你一起去吧,好不好?我就待在远远的地方,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行行行,走。”懒得再听他讲话,池宿挥手示意程司远闭嘴,答应了他的请求。
由笨蛋乌鸦和乌鸦女士在前面跟踪报信,他一路穿过走廊,找到了坐在花园里的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坐在白玫瑰花丛旁的长椅上,眼睛低垂,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手指轻抚着玫瑰,忧伤得快要让人心碎。
将绵羊和乌鸦都交给程司远,池宿理了理衣服走上前,信心满满地想要开口却被王子殿下抢了先。
“你送的玫瑰,我收到了。”艾德里安抬头,浅金色的长发搭在肩头,语气平淡,“虽然不怎么漂亮,但还是谢谢你。”
“如果你把虽然去掉的话,我应该会更开心的。”笑了笑坐到他旁边,池宿眨着眼睛凑上前。
“倒是你,不是要用舞会来选王妃吗,怎么一个人待在这?”
微微向旁侧身避开触碰,艾德里安的嗓音里透出一丝困惑,“你想自荐?”
他的目光在池宿脸上流转,最终落向他胸前的黑玫瑰。看了一会儿才重新往上对上池宿的眼,语带嘲讽地继续说:
“这么明显的标记,可不像罗萨里奥的风格。他就这么着急想在我身边安插一个棋子?”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池宿直白地反问,反倒让艾德里安怔了一瞬。
“你不知道?”伸手摘下他胸口的那朵黑玫瑰,艾德里安将它捏在指尖把玩,“也是,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让你知道呢。”
轻飘飘脱手让玫瑰落地,他抬起脚,狠狠碾在了花苞身上。
花瓣首先被踩落,七零八碎散在旁边,转眼便化作尘灰。恰逢一阵风起,好巧不巧将那捧灰彻底吹散在了空中。
他也会魔法?
皱了皱眉但没发表意见,池宿只是说:“可我的教父死了,昨天死的。”
“死了?”
声调终于扬起,艾德里安的眼中交织着嘲讽与难以置信,“他死了?”
还没等池宿做出任何回应,话音刚落,他就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苍白的脸颊泛起红,肋骨颤抖,齐整的金发散乱,像一朵摇晃的向日葵。
等到终于笑够,他顺势将头靠在池宿肩上,一只手抚上对方的手背,包裹住那柔软细腻的玉。
手掌用力轻轻捏了捏,艾德里安开口道:“我们结婚吧,搬到城堡里来住。”
池宿:?
蛤?怎么就突然要结婚了?
他还在发懵,但艾德里安已经决定。拉起池宿的手,他朝城堡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叫你那位朋友尽快离开,我这儿从不留外人。不过你的宠物可以留下。”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一切理所当然,“我已经宣布王妃人选已定,大厅里的人应该很快就散。”
说罢,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名女仆应声快步走来,低首躬身等候指令。
“这是玛丽。玛丽,带他去王妃住的房间。”
玛丽恭敬地应下,侧身引路,声音温和:“请您随我来。您的宠物稍后我会妥善送至房间,请您放心。”
呵呵,我就算说不放心,你们能放我回去?
暗暗翻了个白眼,池宿半是被逼迫着往前走。看在艾德里安是攻略人物的份上,忍住了反驳。
走上2楼,女仆玛丽为他拉开一间房,伸手鞠躬示意他进去。
房间内的配色以银绿为主,墙上雕刻着深绿色重叠的蝴蝶,密密麻麻、凹凸不平。
走进房间仔细打量,这间房和他现实中的主卧布置很像,除了样式基本可以说是1:1还原。
窗帘厚重而遮光,是他最喜欢的模样。唯一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