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近,那鸟嘴在他眼中显得格外巨大。尖锐的喙随时都可以把脸划破,像是等不及要开动大餐。
视线移动对上乌鸦女士悲伤的眼睛,他平静地说:“你能从我的胸口下来了吗?虽然你不怎么重,但你这张嘴戳在我眼前还是有点吓人的。”
“噢!主人你还活着呢!”惊喜地拍动翅膀飞起,乌鸦女士大叫着,“我就知道,虽然他笨,但是魔法从来不会出错的!”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拍了拍旁边的笨蛋乌鸦,放松下来。
平复了一会儿后又再次飞到池宿旁边的地上,头往前面点了点说:“主人你快去吧,有一个女人好像在叫你,你身边的那个那个谁来着……”
“就是那个新长了个耳朵和尾巴的奇怪家伙,他先被那女人催着去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我知道了。”揉了揉眉心撑着地面站起,池宿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左手,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
一切都犹如刚开始那样完好,只除了……
叹了口气,池宿停在左手小拇指最上面的指节,感受到那里依旧柔软而空洞。
该说那只鸟什么好呢?它确实是把自己的皮肤和手都恢复了,可偏偏就留下了这么一点。
算了,也不能怪他,毕竟那一节本身就被落在了森林里。
左看右看没找到人,他问乌鸦女士,“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穿着西装的男人?”
“没有啊,这是谁呀?”仔细回忆了一会儿,乌鸦女士摇头。
啧。
还说什么快点出来我给你治好?一句宝贝一句亲爱的叫,结果连人都没到!
嘴角往下扯,池宿的心情又变得不爽了。
正前方是一间类似咖啡馆的“店铺”,透过玻璃窗,他望见程司远紧张得尾巴发抖,正坐在眼镜女面前说着什么。
往旁边看确认自己的跟宠都到齐,一只羊、两只乌鸦、一根麻绳。打开小羊的背,一一点过道具后池宿顺手将伤心的巫师眼球扔了进去。
很好,都齐了。
摸了一把笨蛋乌鸦的毛,盯着他呆呆的眼睛,池宿笑着说:“谢谢你,回家后随你点菜。”
笨蛋乌鸦吓得都快从他肩上直接掉下去了。
转头望向自己主人刻薄的侧脸,他翅膀贴紧身体将自己缩成一个球,扭了扭朝池宿的方向凑。
羽毛搔在脸颊上有些痒。池宿没看他只是轻笑,往前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
进了屋,鞋子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本来埋着头的眼镜女循着声音方向望去,见是他连忙招了招手,“快过来,你的报告出了。”
听话地走到吧台坐下。眼镜女急匆匆去一旁取报告了,池宿则是望着紧张的程司远。
“你没过关吗?”
“没有没有,我过了!”摆摆手,程司远连忙解释,“系统和报告都说我过了,但她问我为什么长了耳朵和尾巴,怀疑我是不是作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啊……这样。”点点头表示知道,池宿等到眼镜女过来时才挂上笑容,“我的结果怎么样?”
“先把你的身份牌交给我。”朝前方伸出手,接过木牌查看无误后丢进抽屉,眼镜女拿起属于池宿的那张报告观看。
表情瞬间变了,她一言难尽,皱着一张脸将纸放到桌面推给他。
“呃……要不你还是自己看吧。”
已经被燕清温打了预防针,池宿知道结果不会很好。手指将纸挪了个方向,纸上画着4个管状的属性条:
善良|邪恶
( □□□□□|■■□□□)
互助|自私
( □□□□□|□□□□□)
恋爱|独身
( □□□□□|■□□□□)
宽容|狠心
( □□□□□|■■■□□)
看完了自己的属性,池宿眼神落到最下方那个大大的“不合格”上,十分无奈。
他当然一看就能看出问题出在了哪里,但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实现。
自己怎么可能在一群东西的追杀下又宽容又善良?难不成要他和那个蓝海绵相亲相爱吗?
被自己的想象画面恶心到,池宿摇头,连忙将这些东西甩出脑海。
面前的眼镜女叹了口气,“本来只多了一点的话放放水也可以过,毕竟你都有仙女教母了……但你怎么会超了这么多呀!”
“简直没有一点像公主,倒像是某个大坏蛋似的。”手指敲着桌面,眼镜女十分苦恼。
“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公主。”察觉到她对此的为难,池宿连忙抓住机会,“我可以和小鸟说话的。”
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