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通常情况下公主身边的鸟确实不会是乌鸦。
“我也可以跟老鼠说话的!”一把揽住身旁程司远的肩,他指着程司远的耳朵,假笑着继续,“我的好朋友可以证明。”
“你知道吗,他就像……嗯,小美人鱼!对,他有很多老鼠朋友,而我是他的朋友。”
眼镜女看起来一点也不相信这个解释。
挥了挥手,她不想听池宿再说下去了。
拿起笔在两张纸上各写下一串“已通过申请,合格”,她说:“别用这些蹩脚的理由了,我给你通过了。不过不是因为你的演讲起了作用。”
放下笔,她视线停留在池宿眼睛上,眼神十分复杂。
类似于一种……混杂着同情、惊恐、期望的大杂烩。
“希望你当上王妃,不然我可就给你白过审批了……”移开眼神,她拿走桌上的两张纸,
“你这张脸不过的话,王子殿下查出来肯定又得拿人出气。”
提起这个就生气,眼镜女一边往门外走一边碎碎念,“净会欺负我这个新来的,到时候肯定拿我来顶包……”
我的脸?
池宿挑眉,连忙走上前拦住了眼镜女,“等等,我有东西要拜托你交给那位王子。”
“什么东西?”停下脚步,眼镜女语气有些不耐。
“这个。”
晃了晃手中的白玫瑰,池宿把玫瑰递给她,“白玫瑰,拜托你帮我送给他了。”
看着眼前那束七零八落的可怜玫瑰,玫瑰的花和茎几乎要分离。本来饱满的花苞也因为池宿的折磨变得瘦小,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似的。
她有些犹豫,最终在池宿无比真诚的表情下还是勉强收下了,“行吧,你最好真的能讨到他喜欢……”
说完,她抱着玫瑰和纸出了门,彻底消失在了池宿视线中。
眼镜女离开后没一会儿,池宿和程司远正准备一起出门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刚好停在门口。
外观类似老式林肯,只不过有几处细微不同,大约是做过改装。
车后座打开,首先出现的是锃亮的皮鞋和一双长腿。紧接着一个身姿修长的人从那里面走出,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光,带着几分病气。
慢悠悠理了理衣服,罗萨里奥眼睫垂下,上前握住池宿的手:
“抱歉宝贝,路上堵车耽误了,我没想到会来这么晚。”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意,又刻意带了几分软,好似不原谅他就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一般。
池宿:……
别误会,他不是因为这话太恶心而感到无语,而是因为瞬间出现在眼前刷屏的弹幕。
[教父好帅我靠!]
[好帅啊好帅啊,这个我是真的喜欢,求主播攻略这个吧]
[呜呜呜他都这样了,就原谅吧]
[反差萌,我先吃!]
[额……就我一个人觉得不守时很恶心吗,主播不要这个,我想看隔壁小齐]
[同不喜欢教父,但我站王子……]
有谁还记得他10分钟之前,还躺在地上像要变成丧尸一样抽搐?
有任何人在乎吗?
努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池宿露出一个笑容,“我当然生气了,所以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被这回答弄得愣了一下,罗萨里奥眨了眨眼,很快又反应过来回应:“当然要补,本来想着先拿法杖把你的伤治好……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上车吧,跟我回去先好好休息,明天带你主城区想买什么买什么,想逛哪里逛哪里。”
“就只是这样而已?”看着眼前不断飘过的疯狂弹幕,池宿决心给他们制造一个爆点。
丝毫不尴尬地往罗萨里奥怀里一倒,池宿用一张一点都不可怜的脸装着可怜,“这么容易,才不叫补偿呢。”
“别的地方是好了……但我这可还是空的呢。”
左手抚上胸口意有所指地点了点,他学着罗萨里奥刚刚的语气,一双绿眼睛转成水润的模样,似乎是马上要掉下泪来。
就在罗萨里奥急切想要开口时,他反而又捂住他的唇,笑着说:“我说的是我的小指,里面还是空的。”
“啊……原来是这样。”喉结动了动,罗萨里奥搂着他的力道加大,头刻意只退半分贴着他的手心讲话:“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收回手,池宿直起身正要回答,却刚刚好和脑子里的燕清温撞上了。
“已收录攻略人物:罗萨里奥”
“你和他的相遇始于一场意外,又或者是刻意图谋?”
“身份:□□教父/池宿的教父”
“隐藏身份:暂未解锁”
“人物简介:一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