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了。”女人语气虚弱,已经彻底萎靡下来没辙了。
她眼神呆滞,从兜里拿出一张米白色的纸甩给池宿,“快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们两个。”
“谢谢。”从空中接过那张纸递给程司远,身后矮个女人扶着高个女人迅速上楼离开,而程司远也顺利绑定了契约。
同样的金粉转着圈消失,程司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还是有办法的!”
“庆祝就免了。”用手止住想要扑上来抱自己的人,池宿微笑着说:“明天应该就要去参加选拔,我去睡觉了,你也好好休息。”
“哦。”退回原来的位置,程司远点头,脸上依旧是纯然的喜悦。
转身上楼,池宿没兴趣打扰他的个人情绪,只扔下一句“我上楼了”,便回了房间。
锁上门瘫倒在床上,窗外太阳高挂,天色还早。但他不介意先吃点东西,睡个午觉。
愉快的打开小羊包拿出纸袋,里面面包还热着,泛出一股甜香。
这只小羊居然还有保温功能!
大喜过望,池宿摸了摸小羊的头先递给它一个,见它开心地吃起来自己才动口。
那两只乌鸦不用他给,一打开就急忙过来抓。池宿没阻止乌鸦女士,只是拍了一下笨蛋乌鸦的头。
“你都吃多少了?还想撑在桌上动不了?”
“嘎!”笨蛋乌鸦委屈地大叫,看向旁边的乌鸦女士。
可惜,乌鸦女士也不支持他。
翅膀挥了挥把他挤到一旁,她一边啄面包一边说:“主人说的对,你不能再吃这么多了!”
被一人一鸟连打了两下脑袋,笨蛋乌鸦想要哭嚎,却被乌鸦女士抬起脚踹到了地上。
一声乌鸦惨叫响起,池宿偷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房间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男人语气带笑,似是调侃的说着:
“你那里听起来很热闹。”
“谁!”池宿警惕地站起,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判断出声音来自自己左手边裤兜。
拽出那里面唯一的东西——那个写着辛德瑞拉的身份牌。翻到有名字的那一面,他发现那上面正闪着金色的光。
“抱歉吓到你了,我是你的教父,罗萨里奥。”牌子里隐隐传来枪和人们的叫骂声,但罗萨里奥的语气依旧风轻云淡。
“我这边有些事暂时不能露面。我只是想确认你还安好,等你考核完成后我会来接你的。”
“啊…哦,我挺好的,挺好的。”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池宿眨了两下眼才反应过来。
他终于知道这个名字是哪里熟悉了。
那张报纸上,关于黑·帮暴动那一栏的文字内容里,第一行明晃晃就写着:
臭名昭著的黑·帮教父,罗萨里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