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呆在地,胃部痉挛着想要往外翻涌。
“左边!他在你的左边!杀了他!”上面,孔雀公鸡一样叫着。
眼看着狮子循着声音朝着自己扑来,不管再怎么反胃,他也要逼自己开始动作。
往旁边一挪躲过攻击,索性瞎了眼的狮子本身就扑的不太准。
一次可以,那更多次呢?
艰难地躲避了数次攻击,他体力几乎耗尽。
抬头,池宿杀意的眼神瞪向了天上那个喋喋不休的孔雀头颅。
摸索着从身上翻出那条绳子,用嘶哑的声音命令,“把那只鸟给我吊上去,越高越好!”
原本有些萎靡的绳子一下子就竖起来,甩掉身上的□□,飞速往上窜去。
精准地找到了孔雀脖子上那道勒痕,它似乎……变得更兴奋了。
打好结将自己系紧,它用尽全力将那个头颅高高吊起。
“砰!”
孔雀的脑袋撞到天花板,嗓子内发出含糊不清的叫骂。
趁机俯下身,一个翻滚躲到长餐桌底。
池宿知道,自己必须在短时间内消失在孔雀的视线内。
果然,发现自己怎么样也无法彻底勒死孔雀鬼魂,绳子有些可怜兮兮地爬了下来。
皱皱巴巴想要向他诉说委屈,却被池宿一把拽进了怀里。
天上还在咳嗽的孔雀没有察觉到绳子的去向,只是气急败坏地尖叫着,
“你这个蠢货!快把它给找出来!那个讨厌鬼去哪里了!”
池宿当然没有理会天空中的咒骂,只是躲在桌布下,用刚刚顺来的的餐巾,努力地试图救活那条奄奄一息的小蛇。
不知是他真的是个天生的兽医,还是这条小蛇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
总之,在池宿坚持不懈的清理和擦拭下,小蛇清醒了过来。
蠕动身子咳嗽出几团白色粘液,它疲惫地盘成一个圆再次躲进池宿怀里。
大概治好了小蛇,池宿轻轻将它搂进怀里,也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外面传来柔软又急躁的脚步,是狮子在不断巡视踱步。
皱起眉靠在桌腿上,池宿在脑海里问燕清温,“现在几点钟了?”
“12:37。”燕清温回应。
那只送信的乌鸦不是说他中午就会醒吗?怎么现在还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后槽牙咬住嘴唇里的嫩肉,他用疼痛强行让自己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在这里躲下去。
伤口里的血迟早会流干,而自己还不想这么早就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
掀开桌布的一角,池宿悄悄往楼上望去。
眼神精准定位到乌鸦房间的那扇门,随后眯起。
等到狮子走到离最远的角落,他猛地从桌下窜出,朝着楼上狂奔而去。
“他出来了!抓住他!他往楼上跑了!”天空中的孔雀立刻发现他的踪迹,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才刚刚冲上楼梯,那头狮子就已经咆哮着跟上。压榨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他硬是又加快了速度。
每一个走台阶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终于他跑到乌鸦先生的房门前。
池宿刻意在那里停下了脚步。
就在狮子伸出利爪,朝着他胸口狠狠抓来的那一瞬间,他迅速向下蹲去。
擦着他的头皮,爪子嵌进了厚重的门板里。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狮子怒吼着,试图将爪子从门板里拔出来。
拔出爪子后,它张开口,正要朝已经无路可逃的池宿的脖子咬下。
门内,却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尖牙刺破颈侧肌肤,即将合上嘴的那一刻,门打开了。
“……谁在外面这么吵吵嚷嚷的?”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那个墨一般的影子扶着脑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踏出门,他就看到了一双盛满了惊恐、痛苦、以及……无尽委屈的,湿漉漉绿眼。
池宿用了他这辈子最真诚投入的演技,甚至因为疼痛真的流下了两行泪。
“救我……”他小声说。
黑影的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他身体的颜色变得更加深。
他没有说话,只是下一秒,无数只漆黑的乌鸦尖啸着从他身后的房间里飞出。
乌鸦们飞到狮子身上,用爪子轻易将它从池宿身上拉开。
尖锐的喙撕裂狮子皮毛和肌肉,啄食一块黄油一样将它咬碎。
在吃掉了那身厚重的狮子皮囊后,里面露出了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