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宴会厅,里面的人已经散了,空荡荡的。按照系统的指示上了 2 楼,果然找到了自己的住所。
右边一侧,两两相对着 6 间房。每间房上都有一个动物标记,分别代表不同的玩家。
另一侧,离客房最远处。他望见那里还有一间房,门上标记隐约是乌鸦的模样。
收回眼神,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间小羊门前。门把手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是他刚得到的家徽模样。
从湿乎乎的外套上艰难取出家徽,放在上面开了门。这一过程中又挤掉了衣服上许多血,而那些血被挤出来的瞬间就消失不见。
内部是一个白到刺眼的房间。
一切都是毛茸茸的,不论墙壁还是地板,桌子还是床。
甚至当他进去转过头关门时,发现门背也是白白的一团毛绒。
唯一不同的是正对床的镜子。黄金镜框配实木桌,不细看几乎就是刚才厕所里镜子的缩小版。
本该是唯一讨喜的东西,但他却因为刚才的事怎么看怎么恶心。
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没有第二扇门。
他不信邪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定了真的没有浴室和洗手间。
池宿身上的火快把整个房间的毛都烧掉,他恶狠狠地扯下一块毛绒墙壁,放到皮肤上揉搓。
勉强擦掉些身上的血垢,他走到镜子前手拉着桌子试图把它挪到角落。
这镜子本来就让他不爽,更何况对着床。
只是不管他怎么拉怎么推,镜子始终纹丝不动,像是被钉死在了那里。
没办法,他也只好把它放在原地不动。
做完这一切后,他不顾衣服的血,直接躺到了床上。
他忽然感觉很累。
或许大脑已经在血里面被煮了个精光,以至于自己现在看什么都是昏昏沉沉的。
白茫茫的一团,模糊转到他脑子里。
是了,羊总是跟睡眠挂钩,而这个房间看起来又这么好睡……
这么想着,他眼睛不由自主合上,彻底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