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张建川抖了抖自己手上的笔记本和一叠笔录材料,“这些东西难道不花心思,不跑腿,就能问得到?自己就飞回来了?”

    见张建川不愠不火,淡定从容地回应自己质问,而且话语里也是有条不紊,有理有据,庄红杏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莫非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这几天他们真的还在调查?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问你们查到什么了?我姐姐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庄红杏提高声调,但她受政府这些人的欺骗次数太多了,还是不太相信。

    “那你这就是在扯环了,案件调查还在进行中,我咋个给你说具体的案情?”张建川仍然平静,“我只能说案子有一些进展,但是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进一步查证,而且我上次也说了,希望你能帮我们去核实一些情况,那也很重要,你做了没有?”

    转守为攻,把问题绕到对方身上,张建川之前给对方也交代了一些“任务”,对方当时兴冲冲地答应了自己。

    庄红杏抿着嘴,哼了一声:“我当然作了,都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我姐的确去过几回茶馆,但是基本上都是和许九妹去的,没和其他人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喝一会儿茶,和许九妹说一会儿话,……”

    “那你去找许九妹问过没有?”张建川之前也考虑找许九妹问一问,但是没反映出来许九妹和另外那个在外边跑的女人有交织的地方,另外还担心许九妹抵触,一口推了,那就不好问了。

    “问过,她就说我姐总说刘永柱爱喝烂酒,喝了酒就发癫,说想出去打工,但又说娃娃还小,另外还没想好,……”

    庄红杏有些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张建川凝神思索,继续问道:“许九妹就只说了这些?她提到过你姐有没有在茶馆和其他人,尤其是三十来岁的女人见过面,谈过话?”

    庄红杏摇头:“我也问了她,我姐有没有其他朋友,能说这些事儿的,能有几个人?她说没见着,茶馆里基本上都是男人和老年人,我姐和她相熟,所以就有这么几回一起,但也只说了家里情况,诉诉苦而已,……”

    这也不出张建川意料。

    那个女人如果真的是贩人老手的话,肯定会尽可能地避免在公众场合出现,像丽莎发室王贵娃夫妻也只看到一次,而茶馆人更多,肯定更忌讳。

    可如果这个女人和庄红梅不是十分熟悉,没有其他联系渠道的话,而又在尖山这边出现,家里边又有像庄红杏这样“不好招惹”的角色,她应该是不敢轻易去的。

    算起来,还就只能在茶馆或者发室这样场合来接触,才有机会打动庄红梅。

    现在看起来线索似乎又断了,恐怕就只能去走逐个排查庄红梅的同学里,但这不确定的因素更多,所耗费时间恐怕更长,工作量太大了。

    

    第92章 女人是老虎

    张建川揉着脸颊,觉得有些棘手。

    白江和尖山这两边调查都陷入了僵局。

    可以想得到就算是去查运输公司那边,意义也不大。

    找到司乘人员,就算他们能回忆起,也顶多能知晓他们去的方向是南下还是北上,但归根结底如果被拐卖,都是去北面东面,内蒙、河北、河南、山西、山东、安徽、苏北。

    “三妹儿,你是不是还有啥想说的?”

    朱炳松也是尖山人,虽然和庄红杏不是一个村,但年龄上也只大两三岁,算是同龄人,他注意到了庄红杏的面部神色变化。

    张建川这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目光落到庄红杏脸上:“庄红杏,你有啥起疑的或者觉得有必要查的,都可以说,你不好去,我们也可以去,……”

    庄红杏迟疑良久才吞吞吐吐地道:“我总觉得许九妹话里有些不尽不实,犹犹豫豫的,但又说不出来什么,因为许九妹肯定不可能,……”

    “你说她话不尽不实依据在哪里?”张建川追问。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纯粹的感觉,……”庄红杏沮丧地摇头。

    许九妹当然不可能,且不说年龄不对,而且人家现在也在家中。

    同伙?也不太像,不符合。

    知情人?

    不愿意说?

    如果知情又不愿意说,那什么原因?

    不过也说得过去,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意去没事儿找事儿得罪人,弄不好许九妹和庄红梅就是塑料姐妹花关系,……

    塑料姐妹花是啥意思?

    张建川已经有些习惯了这些经常从自己脑海中蹦出来的这些新鲜词儿了。

    或许是哪本书看到过的,或者就是梦境中出现过的,自己想不起了而已。

    有时候直觉也是一种破案的关键,只不过庄红杏的直觉,张建川不置可否。

    “四娃,许九妹是个啥样的女人?”张建川随口问道。

    他只知道是这女人是大岭村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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