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建川的提醒,周玉梨认真地想了想,“有一点儿吧,我就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怎么,这有什么不对么?”
“不是说这有什么不对,而是觉得你因为一点儿好奇,或者感兴趣,就要和我处对象谈恋爱,太轻率了,我们其实不合适,一点儿都不合适。”
张建川依然相当冷静。
“合适不合适,你都没处过,怎么知道?”周玉梨反问。
张建川放慢速度,认真看了周玉梨一眼:“玉梨,你太任性了,而且你也不明白这处对象意味着什么,……”
“张建川,你就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为什么?”周玉梨内心也有些羞愤。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像着了魔一样,就这么不舍不休的念着。
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也许就是因为不明白,就越是想要搞明白吧。
为什么,张建川也说不明白,周玉梨这般条件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高攀又高攀了,可自己居然还在这里矫情?
难道自己对周玉梨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没有一点儿动心,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害怕唐棠知晓,结果丢了西瓜捡芝麻?
唐棠也许算是西瓜,但周玉梨恐怕不是芝麻,起码也算是苹果或者梨。
而且唐棠这西瓜,自己摘得到么?
就算是周玉梨这颗梨对自己都一样相距遥远吧?
女孩子一时间的冲动激情能维系多久?
当父母的责骂约束和经济封锁到来时,当周围异样的目光和亲友邻居们的惋惜埋怨笼罩时,她们能挣扎坚持多久?
有时候张建川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当初刚退伍后和童娅之间疯狂激情的勇气在哪里去了?
管它日后会怎样,疯狂过后再说,当初自己和童娅不就是这样么?
那种情况下自己胆大若斯,可现在却还畏缩了,这太不像自己了。
一念猛起,张建川想起那一夜跳舞时搂着周玉梨身体时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忍不住意动神摇。
第90章 疯魔
周玉梨敏锐地觉察到了张建川情绪的变化,伸手就要去牵张建川的手。
但再是意动,张建川也不愿意在公共场合下和周玉梨如此亲昵,或许下意识地自己就不想让唐棠知晓这一幕吧。
天生的渣男!
这句话忽喇一下从脑子里蹦出来,但渣男是啥意思?
微微一降速,张建川让自己落在了周玉梨身后,双手扶在周玉梨细腰上,推动着周玉梨加速滑行,同时抬头示意毛勇和马成友跟上自己身后。
柔腻娇软的腰肢落在张建川手中,让张建川下意识地想要握紧。
这件颇为时髦的蝙蝠衫只要周玉梨微微一扬手,就能露出光洁的腰线,细腻的肌体向下又突然放大,甚至能隐约看到没系皮带的裤腰里一抹黑色,在旱冰场变幻不定的灯光下充斥着某种挑逗的气息。
被张建川的操作弄得一愣的周玉梨迅即兴奋起来。
本身她滑冰技术就好,而且她又喜欢这种出风头,尤其是张建川的手还牢牢地把握在了自己的腰上,旱冰场上人人都能看见,比牵手更让她感到兴奋。
黑色的蝙蝠衫是短款,偶尔一扬手,就能裸露出白皙细腻的腰肢,而张建川双手的食指和中指甚至可以随意地接触到那光洁如玉的肌肤,这同样让久绝肉味的张建川感到沉醉。
很快毛勇和马成友便跟了上来,攀住了张建川的腰,紧接着还有人不断加入,迅速形成了一个以周玉梨为首的长龙。
伴随着一曲张蔷的《恼人的秋风》舞曲奏响,整个长龙已经达到了二十余人。
周玉梨娴熟的技术和轻盈的身影在身后张建川几人猛力加速之下,更是横扫整个旱冰场,引来阵阵惊呼声。
只见周玉梨时而倒退滑行,时而单腿独立一腿放平,时而半蹲,带动着后面的队伍越发庞大。
少男少女们如痴如醉,都被这种场景给带起了无限激情,周围的人也在击掌赞叹,带起阵阵高潮。
……
送周玉梨回家时,张建川就估计到了这一幕。
11栋拐角处是几株法国梧桐,遮掩住了旁边路灯灯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生活区人从来就不少,虽然是十点过了,仍然有小孩子们滚着铁环从旁边跑过,不时传来爹妈的怒吼声,催促着孩子赶紧回家睡觉。
周玉梨的身材高挑修长,比唐棠和单琳都高,看到张建川把自己送到了位置,转头看着张建川。
张建川有些紧张。
接吻当然有过,当初和童娅疯狂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