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忱华的下巴:“当初示弱,也是想把我引出来吧?”
他狠狠地瞪着忱华:“如今,你得偿所愿了。”
忱华由他捏着,死士从怀里掏出药瓶,取出了一颗小小的药丸,递给他的主人。
“以后,你若安心的做我狗,我便每月给你一味解药,否则让你痛不欲生。”说罢,便掰开忱华的嘴。
忱华哪里会给他机会,只是对视了一眼,一瞬间的功夫,已擒住了他。
死士欲要出手,忱华反客为主:“想他死吗?”
“混账!滚!”他惊吓般谩骂着:“你想干嘛?”
忱华稍用力,已在他脖子上割出血痕:“不干嘛,只是想见见阁下。”
“轻点,轻点,混账,轻点啊。”
忱华本想摘下他的面具,只听身后有人唤他。
声音过于熟悉,他晃了半分心神,回头看去时,死士急忙趁机救出他的主人,他道:“援军到了,撤!”
忱华还想追去,却只来得及扯下那人腰间的玉佩,忱华急切地把玉佩藏在了袖口里。
援军到了,还是父亲亲自带的人,想来母亲已安全了。
忠王下令封锁树林,派人一一调查,忙完这一会儿才理会忱华:“没事吧?回去你娘又要念叨一阵了。”
“无妨。”
“快回去吧,别叫你娘担心,这里我自会处理。”
“也好,父亲多加小心。”
“嗯。”忱烨目送忱华离开后又安排人手将林中打斗痕迹尽数抹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两个黑衣蒙面打扮的人在一处地下密道碰面,年长些的说道:“做事这般冲动,该怎么和我合谋大事?”
“一时疏忽,着了他的道,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下回了。”方才被忱华擒住的黑衣蒙面人,他说这话时仍有些不可置信和生气。
“别再轻举妄动,落下把柄我也不会保你。”
“知道了。”
“密道底下的暗道修好了吗?”
“已修好,而且出口我做得很隐蔽,即便上层赌坊被查,这一层也不会被找到。”
“带我去看看。”
“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