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华单手骑马,道:“从前骑马还是您教我的呢,今日令您涉险,是儿子的不是,望您尽快求援,儿子一定等你!”
“不行!”韵初说什么也不同意。
“母亲,好好的回家去!”忱华勒马缓了缓速度,飞快的借力下马,随后用力拍着马屁,马儿吃疼,迅速朝前飞奔起来。
马儿跑得飞快韵初惯性般紧握忱华给她的信鸽,又握紧了缰绳,回头看去时,忱华已陷入了包围,只缓了一刻的时间,刺客便赶了上来。
韵初眼睁睁看着忱华在她身后越来越远,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她恨透了这时候的自己。
她骑着马疾驰,身后的密林里又窜出几匹快马追赶着她。
此刻心下只有一个念头:求援。
忱华陷入包围,一时难以脱身,他又赤手空拳,一时不敌手握利刃的杀手,不免落入下风,但他丝毫不惧,奋力拼杀着。
十数人轮番袭来,忱华见招拆招,镇北拳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暗处的刺客死死盯着忱华道:“上一回他弱不可击,这一回怎么如此厉害?”
身后的人道:“镇北拳招式霸道独特,最擅突围,拳力深厚者,一拳可使他人经脉尽断。”
“这会儿就那么难对付,当了禁军统领还得了?”
“主子绝不会让他坐上那个位置的。”
“杀了他,以绝后患!”
“是。”
刺客人狠话不多,亲自上阵。
忱华打退了十数人,随意捡了把趁手的剑防身,镇北拳刚猛,却不易长久使出,得先稳住体力,等候援军。
上战场时,李书文常常这样对他说。
忱华年轻有为,在军中很是得脸,可他心甘情愿待在李书文身侧,做个打杂的副手。军中闲暇时便常常比武,他总是拔得头筹,很受李书文器重。
这点刺客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在乎的是刺客身后的人,上一次见不到,这次怎么也得探上一探。
两次猎杀,猎物都是他。
人到绝境时总要抗争一次,甘居鱼肉者,唯死也!
忱华肃目而视,环顾四下道:“出来吧。”
“哈哈哈。”刺客剑已出鞘:“困兽之斗罢了,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狗都放出来了,主人却不在,那我只好打狗不看人咯。”忱华负手执剑,意气风发。
刺客气而不言,欺身而来,剑式狠辣,招招致命,忱华游刃有余,借力打力,激起满地落叶。
忱华剑由心生般行云流水,刺客吃力应对,已有招架不住的样子,暗处之人暗道:“废物!”话落,他抬了抬手,刺客又围了上去。
忱华边打边激将:“打不过就耍赖,你也就这点能耐?”他挑断了刺客手筋,刺客哀嚎不已,忱华眉目间渐有怒色道:“你的身后,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竟也敢杀我?”
忱华注意到暗中之人的动向,只几下便击倒合围之人朝着林中某处冲杀而来,气势凌人。
死士眼疾手快,抬手间便握住了忱华的手,稍一用力,就击退了忱华数步,忱华暗道:“还有凶犬。”
“休伤吾主!”
还是个女人!
忱华已无法近身,只好示弱,以逼暗中之人现状,他步步落后死士,死士出手极快,一掌震退忱华,忱华以剑撑地,吐了口鲜血。
妈的!还挺痛。
与此同时,韵初已回到京城,飞也似的赶回王府:“忱烨!”
管事在府门前等候多时,火急火燎道:“王爷得知您和世子的安危,已派人支援,韵初莫急,援军已出发多时了,世子不会有事的。”
韵初诧异,京郊之事忱烨怎这么快便知晓了?
“入宫!”韵初满肚子疑问却仍然不顾自身狼狈,又吩咐道:“即刻通报李云华,让她速速在宫门前见我。”
“是!”
“华儿若有损伤,我要他们陪葬!”
死士掐着忱华的脖子,只稍微用力便能掐断,便在这时,那人从暗处走出来:“生死门不是有一味药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活着吗?”
“主人,您要给他吃?”死士冰冷的道。
“如此刚猛之人,不知利用起来,是怎样一把利器。”他玩味的笑着:“便给他试试!”
“是。”
“你以为拿那几只死鸽子能用屁用?这些玩意,我杀了数百只。”他赏玩猎物般看着忱华:“真正有用的,是你啊,忱华。”
“阁下认得我?”
“堂堂镇北大营副将军,我怎能不认得?你的名气传遍京城,都说你一人深入敌后,火烧粮草,救李书文于危难,又生擒北境主帅,将他吊死在城门前示众,种种传闻里,你几乎未有败绩,可惜啊,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