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多。”
这时候谈谦说话了,“这笔钱你先用着,缺钱了再给我说。”
但这句话似乎并没有让谈则鸣安心,他又问:“你还会回来吧?”
话音刚落,谈则鸣便听见了谈谦的轻笑,他听见他说:“会。”
直到这时谈则鸣才渐渐放下心来,又问了谈谦一些有的没的,才挂断了电话。
大概是得到了谈谦会回来的保证,谈则鸣那一阵心慌过后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没心没肺随心所欲的生活节奏。
但谈谦离开后谈则鸣的生活并非全然没有变化,他那种随性洒脱的生活模式也因为谈谦的离开变得有几分不自在。
谈谦走后他各种不习惯不适应。
他总是在起床后突然叫谈谦的名字,会在厨房里没饭时下意识拨打谈谦的电话,在嘟声后想起来谈谦已经去上大学了,又连忙把电话挂断。
谈谦离开一周后他依旧不适应,更让他不适应的是谈谦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不曾给他打过,发过。
后面谈则鸣终于受不了了,先一步给谈谦打了电话,但电话那头的谈谦似乎很忙,他说话时谈谦回复敷衍,两人还没说几句呢,谈谦就说自己要忙先挂了。看着挂断后主动返回的主界面,谈则鸣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良久,他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犹嫌不够,又嘟囔一句还敢嫌老子烦。
谈则鸣想不通,明明自己不再有门禁,谈谦给自己留的零花钱也多,可为什么自己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过得还不如谈谦在家的时候自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