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去。”来椿当即止步,声音放得极轻,“救你回来的是我,断不会伤你分毫。”
女子听到这话,呼吸稍渐平缓,可眼底的警惕未散。
恰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松月在抬步走了进来。
他全然未曾料到那女子已经转醒。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榻上人骤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女子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拼命向床角退去,单薄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像一片被风雨摧折的花。
来椿也被这变故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便想上前安抚,却被松月在抬手轻轻拦在了身后。
“长姐,她惊魂未定,此刻不宜靠近。”他侧身将来椿护得周全,目光转向那缩成一团的女子,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我们需得等她自行缓过来。”
他面容虽仍带着少年人的清润,可眼底的沉淀,却是远超年龄的疏离。
他再明白不过,此刻任何一丝冒进的举动都无异于雪上加霜。
唯有等待惊弓之鸟自己放下戒备,才是真正的化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