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逐渐冒出。
或许是易感期的躁动扰乱了原本精妙运行的程序,又或许是被今日接二连三的状况搅得没了委婉迂回的能力,总之在此时此刻,他无来由地生出了一种罪恶的冲动,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不是他的错却仍旧小心翼翼对人好的傻子,产生了把一切都剖开的冲动。
他早就知道的,自己向来不是什么好人。邪恶而无底线,做了错事却仍旧想要获得怜惜,仗着多年的感情无孔不入地去侵占。
他坏得太不坦荡,偏偏洛轻却捧上了无与伦比的信任与真心。
这个人太好了,无论是作为朋友、兄弟、亦或是家人都无比称职,时刻像个太阳,总让人觉得认识他是件幸运的事,他离得最近,这种好更是体会得比旁人更细千百倍,让人沉沦。
他又怎么会忍心放洛轻走?
那就共沉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