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易感期的腺体十分敏感,在雪白的脖颈上微微发着烫。只这一下,洛轻的浑身便如电流划过,没忍住哼出了声。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很刺激,有点痛但又有点爽,激得他犬齿都露了点出来。
洛轻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不理解,只觉得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实在尴尬,耳根唰地红了,一拍沙发恼羞成怒地皱眉瞪人:“你干嘛!”
郁致慢吞吞交叠起双腿,也不说话,只一味盯着他,好半天才抱着手臂轻笑一声:“洛少爷知道厉害了?那刚刚又是在干什么?生理课都上哪去了?怎么能突然凑那么近去嗅闻别人的信息素。”
洛轻不理解,只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全被当作驴肝肺:“什么别人?我刚刚明明是在关心你啊大哥!”
郁致却眯起眼,瞳孔里显露出攻击性,答非所问:“我就算了,但为了避免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出现,洛少爷最好不要这么对别人。”
“很危险,知道吗?”
洛轻被他反将一军,牛头不对马嘴地绕了半天,眼看话题兜兜转转又打回了自己身上,只觉冤得厉害。
他不可置信地愣了几秒,像是终于看透了这人虚伪面具下的内里,抱臂怒骂道:“非亲非故,谁会莫名其妙去闻一个陌生人的信息素,神经病啊!”
明明小时候那么亲近,结果现在条条框框一堆,他就知道,这个郁致明明就是在疏远他,还搞得那么义正词严。
什么想和好,什么狗屁竹马情,统统都是骗人的!
他又被人当傻子逗了!
洛轻生气了,直接嗖地一下站起身,扭头背对着他去桌上倒水喝,语气冷淡,硬邦邦道:“行,既然郁首席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必强人所难。蛋糕送到了,想说的话也说完了,你走吧。”
“以后没事儿也别来找我。”
嗯?
郁致刚刚一心沉浸在安全科普中,这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了气氛不太对劲。
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是嫌自己方才太凶了吗?
他盯着洛轻留的冷酷后脑勺看了半天,体会到了房主人所下的逐客令之坚决,于是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挽回突然降到冰点的局面。
洛少爷刚刚是想问什么来着?
信息素。
郁致定了定心神,试图软化洛轻坚硬如冰的态度:“你别生气,刚刚一不小心偏题了。”
“你不是还想知道我身上为什么没有信息素吗......”
洛轻冷哼一声。
呵,现在愿意回答了?
你郁某人饱读诗书,就没听说过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吗?
洛轻心中已是寒凉一片,决心要与这个狼心狗肺的A划清界限,于是高傲地端起水杯,冷漠回头:“谁想知道......”
却看见郁致高大的身影孤零零站在客厅里,望向他时的神色很是落寞,薄唇紧抿,就连耳边那一缕洛轻平日怎么看怎么骚的卷发都垂落下来。
好,好像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洛轻茫然地眨眨眼,默默住了嘴,听郁致自顾自讲下去。
“我的腺体没有出问题,也并不是嗅觉失灵,我只是很讨厌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轻的心便狠狠皱缩了一下。
“你知道的,郁持正的信息素也是沉香型,所以在某些时候,我总会觉得信息素非常像他,连带着我这个人也......”
郁致抬眼看着洛轻:“我讨厌这种时候。”
“所以我用了一款很特殊的抑制剂,它能够帮我摆脱这些困扰,在非易感期时几乎不会外散信息素的味道。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嗅觉会变得对信息素很迟钝。”
“这也导致......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