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白果,不然就不算任务了!”
“那也简单。”乌鸦不屑地白了白果一眼,“你难道以为人家没有朋友了吗?”
XI.
“以泽,谢谢你这家伙为地球浪费了氧气哈。”
“嗯......不用谢?”以泽说,“但这件事大家都在做,为什么只谢我一个?你要找我借钱吗?”
听见这句话,白果默默地往墙角挪了两步,如果这就是你拥有的友谊的话,黑老师,白果同情你......
“人家还没到找你借钱的地步。”乌鸦拽拽地扇了下翅膀,“好了,来模仿两句人家平时会说的话。”
以泽不疑有他,温顺地做好准备:“这个‘人家’也要一起模仿了吗?”
“你敢。”
“好吧......”被好友莫名其妙凶了,以泽看上去多少有点委屈。他清了清嗓子——
“‘我说啊,喂你这家伙!’”
“喂你这家伙,白果绝不承认这样歪门邪道的成功?!”
XII.
“认输吧笨蛋同学,这可是人家自学生时代就在玩的游戏,要论经验你可是一败涂地啊。”
在顺道蹭了校医一顿午餐以后,两人回到教室。乌鸦放弃了他原本垫着睡袋的御座,自满地跳到了棋盘中心的装饰物顶端,就像一个自由鸦神像——虽然只有这样他才能俯视白果就是了。“你看看,人家的棋子都快爬上天梯了,你的还在荒野地带乱转呢。”
“NONO,白果这叫后起之秀,黑老师先把输掉的惩罚抽完再说。”白果拒不认输地洗牌,誓要让乌鸦不能吃到半点老手红利,“再说了,明明无聊得要死、感觉再不找点事情做就要无聊到毁灭世界了、的人,也包括黑老师吧?”
“谁说的?”乌鸦低头看桌面上堆起的牌,从里面抽出一张,“是这张啊......很遗憾要打破你的幻想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老师,多少还是有事可做的,不像某些新生。”
“哼嗯?”某些新生不满地抱着手臂撇起嘴,“那黑老师说说看具体有什么事?”
“去打扰下其他人的课堂啊,嘲讽下老同学啊,偷偷记一些学生的名啊,骚扰校长啊......什么的,可多了。”
“真是的,这所学校有这样的老师才是快要毁灭了吧......”
XIII.
“算了,白果应该早就知道不能对黑老师抱有太高期待的了......”白果扶住额头,“这张牌上是什么?‘教其他人说一句自己母语中最高级的赞美’?”
“嗯……”乌鸦出乎意料地踌躇了一会儿,“我……人家是能从你那一双星星眼里看出期待的意味不假,但这个任务做不了。这张应该是以前遗留下来的初版卡,重抽一张吧。”
“怎么这样!”白果不甘心地大声反对道,“白果真的很好奇啊,平时讲话总是很拽的黑老师家乡话会不会也很拽什么的……咳咳,白果会很用心去学的!”
“又不是因为不想教才拒绝的……好吧,那就让你自己感受一下吧。”
乌鸦叹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教学的时候,这个破口癖人家可以暂时扔掉了吧?”
“当然……黑老师你意外的会在这种地方很老实呢。”
XIV.
于是,乌鸦想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
XV.
“‘听着,你的心灵就像钻石一样耀眼,又像子弹一样所向披靡。
群鹰会环绕你,如同环绕它们的高山;
海水会承载你,如同承载它们的大地。
当胜利的号角吹响,你的命运呈现出美而笔直的形状,
当那时来临,我就会再次赞美你,如同赞美命运。’”
XVI.
——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正经的语言……还以为以乌鸦的脾性来说,会是夸人像钱一样万能什么的呢……
白果愣了一愣,嗫嚅着说:“黑老师……这有点长吧。”
“这是我家乡最有名的一首赞美诗,男女老少全都听过,我也正好还记得。”乌鸦把那张任务牌踩得啪啪响,看上去心情有点不爽,“你自己说了要学的,别想赖账。首先第一个词,最后那个弹舌要轻一点,舌头抵在上牙膛……”
“等等等等等!”白果举手,“第一个词不是‘听着’吗?哪里来的弹舌啊?”
“所以问题就在这里。”乌鸦说,“你听到的和我说出口的,不是一种语言。”
诶?
XVII.
省略掉乌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