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地住校了两周然后在这期间错过了尾款通知以至于定金全部打水漂、之后看见手机信息时的,那一幕。”
“……虽然不太懂,但好像很不容易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我没作弊,只是单纯在猜你的想法而已,烦死了。现在手里的牌有哪些?”
“这是真心话环节应该问的问题吗?白果要向校长举报你了!”
“他才不管这个,好了快说。”
“管作弊不管钻规则漏洞吗,这算什么监督啊!呃呜……反叛的女爵,决斗申请手套,罗斯特荧光哨虫。”
“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会选择强攻型牌组啊。好了,最后一个问题——”
VI.
“——只能选一个问题的话,最想问我什么?”
哎?白果眨了眨眼睛,这是把最后一个问题送给她了的意思吗?乌鸦用一种“我这回可是大发慈悲了你想感激涕零也很正常”的表情看着她,但她才不会忘记,这个倒霉的局面根本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她看看教室的天花板,看看乌鸦的白眼,又捏了捏拳:“白果想问——黑老师最讨厌的食物是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是很有价值的。既不会过分冒犯他人隐私,又不至于毫无收获空手返回。只要知道了乌鸦讨厌的食物,她就可以借此威胁恐吓他,再不济也能嘲笑他两句,比如你竟然不吃香菜啊……什么的。嗯,才不是因为白果完全没能接下一记直球,一时慌张没来得及想新问题呢!
“番茄洋葱彩椒派。”
……诶?白果,是不是得到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答案呢……
VII.
在头顶大风扇吱呀呀的声响中睁开眼睛,从硬邦邦课桌拼成的临时床板上醒来,打个哈欠,扎起头发,拿上洗漱用品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进发......这是白果第二次迎来这样的早晨。
尽管硬件设施实在缺乏,如今的环境又算不上多么优渥,但是要说孤独或者可怜,似乎也不太至于。毕竟这才刚刚过去两天,一切事情就算将要发生,也多半还没做好发生的准备,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虽然她称不上是一位耐心的猎人,但身为学生,等待也可以算是她的日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只要她还没成为正式学生,新生导师乌鸦就总是要对她负责的。今天管理部那边没有巡逻任务,学校那边又显然不会给一个闲职安排什么工作,他们一个无事可做,一个不想做事,正好可以惺惺相惜地凑出一桌游戏。
“既然都被看到了,那白果也不藏了,‘决斗申请手套’!”她将牌潇洒地甩在桌面,同时抓起一把骰子,“筹码加上白果剩下的五千点,总点数小的人要多抽一张任务牌哦。”
“干劲满满啊?好啊,我接受挑战,但筹码要再加一万点,输了的话你就再多抽两张吧。”
“呃呜……抽就抽,谁怕谁!”
白果的脸因为不安而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原样。她咬紧牙关,将手里的骰子捏得嘎吱嘎吱响。桌游玩的就是气势,连气势都没有的话就输在起跑线上了!这样想着,她跨越恐惧,在乌鸦戏谑的视线中转动手腕……
VIII.
“黑老师别以为白果没注意到你那些影子触手……等下,二十二点和二十一点……”看着桌上的八个骰子,白果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是白果赢了!”
“到底是谁想的这个规则……算了,就让你一次吧,前进四步,我来抽任务牌。”
“第一张......自、自称变成‘人家’吗......”
IX.
“......人家总有一天要杀了那个校长。”
“......别看白果啊!白果、白果不会笑的......噗嗤。好了好了,先抽第二张吧,这可不是白果洗的牌啊。”
“第二张——转换成‘鸡’......喂,人家说这都是些什么啊?”
“噗嗤!这个嘛这个,呃,人类来做可能有点麻烦,但黑老师你好像有先天的优势,毕竟都是鸟类......哇哇哇明明是你说的玩游戏不能输不起的,既然是成熟的大人,就赶快把那个长枪一样的东西收起来啊?!”
X.
好不容易从蛋糕黑森林一般密密麻麻的长刺中存活,白果疲惫地擦掉额头上的冷汗,重新在宛如脚踩音箱的摇滚明星那样、脚踩两张任务牌站着的乌鸦对面坐下来。
“那么......白果在想,这个形态的黑老师,是不是应该叫做乌鸡了......?”
此话一出,白果就意识到自己又在嘴欠,但小心翼翼抬头看向乌鸦的时候,却发现他半点反应也没给。难道是白果的梗 不够好笑了?她疑惑地想。
“乌鸡是什么?”乌鸦用影子将自己裹成了一团,现在看上去就像只肥美的肉鸡。他老神在在地抽出一张新的任务卡,脸上看不见